曹向东说这件事怎么做,要坐下来好好计划,不可轻举妄动。明确由曹向东指挥,每一步怎么走都征得他同意。
“那太好啦。”有出谋划策的,穷大手心更有底。
阴谋第一步,找到合适的人做配型。曹向东说了原则:找个跐帮的(单独,不合群的)。
“对,那样目标小。”
“有吗?”曹向东问。
“有,特合适。”
“什么人?”
“两个大学生。”穷大手说。
祁雨燕和乌米跟穷大手单独到鞑子香医院做试药,不和众多试药人在一起,恰给一个阴谋选中。
“你认为怎么合适?”
“东哥,在鞑子香医院试药只他们俩……”穷大手说知道的人少,“用他们做配型。”
曹向东满意,鞑子香医院更方便一些,阴谋穷大手不知道的部分──贾明哲的移植手术在该院做,他问:
“鞑子香有他俩的资料?”
“有,做试药有他们的详细资料,如果需要什么,寻个理由抽血没问题。”穷大手,试药人不时地抽些血化验,那样做神不知鬼不觉。
“行,就从两个大学生开始。”曹向东同意,试探问,“如果配型成功,你打算怎么做?”
“嗯,听东哥的。”
“你自己拿主意,怎么弄?”
穷大手思忖,取肝不同从他们衣兜里掏东西那样简单,善取恶取必择其一,没有第三种可能。
“怎么善取?”
“配上型劝他们卖肝。”
曹向东假设人家不卖呢?穷大手说:“钱到数乌米能卖。”
“为什么?”
乌米需要钱,多给钱他能卖,祁雨燕家庭富裕,不会因钱卖肝。但是这小子贪玩,为了玩他舍出一块肝脏获得巨款再去玩,说不准卖肝呢!
“如果他们不卖?”
“善取不行,就恶取。”穷大手放狠道。
曹向东问怎样恶取。
“招儿有都是。”穷大手说可以制造意外事故,比如交通肇事。
“这招不怎么样。”曹向东不赞成,用车撞人分寸不好把握,撞坏肝脏怎么办?即使保住完整的肝,弄到手也是个问题,乌米的家属不肯捐呢?
“顺(偷)!”穷大手想到老手段,当年盗劫儿童尸体取肾,虽然事情败露被捕入狱,给了他总结经验教训的机会,这次如果采取此方法,计划更需周密,绝对不让警方发现,“尸体比活人好整。”
“不行。”
“咋不行呢?”
“你能做到百分之百吗?”曹向东问。
“不敢说百分之百。”
“这件事必须做到万无一失,百分之二百。”曹向东觉得此事怎么做尚未思想明白,需要认真地计划,眼下第一步是配型,只有配型成功方可谈怎么取,他取出几捆钞票,说,“你先搞配型吧,确定合适再说怎么弄。这些钱作为定金,你拿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