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队,”驾车的刑警戴涛说,“乌米会不会跟祁雨燕在一起呢?他们关系好。”
“如果那样就好啦。”明天罡说,“找到乌米,排除了遇害者是他,我们重新回到寻找尸源的路子上。”
法医推断死者的年龄与乌米相仿,缺少失踪者的资料,譬如生理特征、血型等。如果有,很快做出判断。
“但我直觉死者可能是乌米。”戴涛说。
“不能仅凭直觉。”明天罡嘴这样说部下,自己心里也是这样地想,也凭直觉。
“一个贫困生突然富裕起来,值得怀疑。”戴涛说,财富跟犯罪有时搅缠在一起,“大学生边读书边打工,为挣钱有的人干不正当的事情……假若乌米是这样,就有遇害的可能。”
一切谜底也许在找到祁雨燕的时候才能揭开。三江刑警到达目的地,四平警方协助下,在一家经营保健品的公司找到祁雨燕,他已经当上销售经理,看来药学的知识帮助了他。
“你们找乌米?他怎么啦?”祁雨燕道。
“他失踪了,学院报了警。”明天罡说。
祁雨燕听后丝毫未惊讶,比先前更平静,这是不符合逻辑的神情,令刑警迷惑。明天罡问:
“你怎么看乌米失踪这件事?”
“唔,”祁雨燕的表情四十岁,不是他实际年龄的二十一岁,沧桑而复杂,他说,“他和我一样,不会读完书的。”
“为什么?”刑警问。
“我们都需要钱。”祁雨燕直率道。
“读书?”
“不,我读书费用家里出,足够用。”祁雨燕说。
“那你需要钱?”
“玩!”祁雨燕脱口而出。
玩?玩什么走火入魔都需要钱,大学生不专心读书而去玩,应受到谴责。刑警戴涛攥紧拳头,面前祁雨燕要是自己的亲弟弟,非狠揍他一顿不可。
“乌米弄钱也是玩?”明天罡问。
“不,他弄钱有别的用途。”祁雨燕说。
“做什么?”
“修墓。”
“修墓?给谁修墓?”明天罡问。
“他母亲。”祁雨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