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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仰光的444美元 伊洛瓦底的掸陶釉与酸辣生计（第1页）

伊洛瓦底江的晨雾裹着酸笋的鲜辣，漫过仰光的“水屋贫民窟”——这里的木屋架在木桩上，半截泡在江水里，潮起潮落时，木板缝隙会漏进混着泥沙的江水。女人们蹲在屋前的竹篾台上，用石臼捶打酸辣酱的原料，酸笋的刺鼻气味里，混着掸族陶窑烧出的陶土香。李叶林没有推三轮车，而是撑着一艘贴满掸陶碎片的独木舟，船里的444美元现金、五十万包“掸陶猫”冻干鱼干，还有那台迷你陶釉印花机，都用芭蕉叶裹得严严实实，避免被江上的露水打湿。这是他们东南亚扩张的第六站，一场嵌在掸族酸辣饮食里的生计破局。

林曦蹲在船板上，展开新的设计稿：橘猫顶着掸陶烧制的尖顶帽，猫爪攥着串在陶签上的鱼干，鱼干裹着混了酸笋、小米辣的掸族酸辣酱，猫身印着掸陶特有的青釉纹样，下方用缅语、英语、中文写着“釉色裹酸辣，生计稳如陶”。“仰光是掸族酸辣酱的集散地，掸陶是这里的文化印记——每家水屋女人都会做酸辣酱，可只能卖给江边的小贩，一斤赚不到500缅元。”她用指尖蹭了蹭设计稿上的青釉纹路，“这次我们不做‘卖鱼干’，而是做‘掸陶釉酸辣鱼干联名’——让她们用自己的秘方酱裹鱼干，每包鱼干贴一块印着她们名字的掸陶釉片，卖‘匠人专属酸辣味’，溢价翻西倍。”

独木舟刚靠上水屋区的木桩栈桥，一个裹着掸族织锦围裙的老妇就端着石臼走了过来。她是这里的“陶头”玛楠，70岁，手里的石臼是祖母传下来的，能调出仰光最地道的“掸族酸笋辣酱”，她的陶窑藏在水屋深处，烧出的青釉陶片是本地掸族的信物。“外乡人，江面上的生意是‘小贩联盟’的地盘。”玛楠把石臼放在栈桥的竹板上，身后几个端着酱罐的妇女围过来，她们的手上沾着陶釉的青色，指甲缝里嵌着酸笋的纤维，“你们的鱼干换不来联盟的摊位，换不来陶窑的执照，更别想让我们这些‘无牌酱匠’拿到游客码头的准入证。”

李叶林从船里拎出一包“掸陶猫”鱼干，撕开包装时，酸笋的鲜、小米辣的烈立刻炸开在晨雾里——鱼干是用伊洛瓦底江的鲶鱼做的，裹着玛楠秘方酱的油纸印着她的名字“玛楠掸陶辣酱”，陶签上的青釉纹样和她窑里烧出的陶片一模一样。他把144美元分成六叠，压在六个掸陶碗里：“144美元是‘酱料代工费’，七天时间。你们出自己的秘方酱，我们出鱼干和陶釉包装，每卖一包，你们拿1500缅元，卖完当场结。卖不动，钱和鱼干全留下；卖得动——”他指向水屋旁漏雨的陶窑，“我们帮你们把陶窑改成‘防水釉陶工坊’，再做十二艘贴满陶片的独木舟，首接把货卖到仰光的游客轮渡上。”

林曦拿起设计稿，用缅语说：“玛楠奶奶，你熬一斤酸辣酱要守着陶窑熬五个小时，卖500缅元，可裹了你的酱的鱼干，一包就能卖2000缅元。这只顶陶帽的猫，是你的招牌——游客会为‘玛楠秘制酸辣鱼干’买单，小贩联盟管不了轮渡的流动摊位，更管不了我们的‘掸陶釉体验课’。”她指尖点在猫爪的陶签鱼干上，“这陶签是你祖母的念想，这酸辣味是你们的根。”

玛楠盯着那包鱼干看了半分钟，突然把石臼往竹板上一放：“三天。要是三天卖不到1000包，你们立刻走。”

当天下午，玛楠带着五个水屋妇女，把藏在陶窑深处的酱罐搬了出来——有发酵了半年的酸笋酱，有混了香茅草的小米辣酱，还有加了炸花生碎的“咸香秘方酱”。林曦教她们把酱均匀裹在鱼干上，李叶林用迷你陶釉印花机，在每块陶片上印上妇女们的名字，再把陶片贴在鱼干包装的封口处。傍晚时，六艘贴满青釉陶片的独木舟划向仰光的游客轮渡，妇女们举着“掸陶釉酸辣鱼干·玛楠秘方”的木牌，围在轮渡的舷梯旁叫卖。第一个买的是泰国游客，她咬了一口鱼干，辣得眯起眼却笑出了声：“这是清迈夜市才有的味道，比那里的更鲜！”一口气买了40包。

第一天结束时，结算数据让玛楠的手抖了起来：卖了3。5万包，现金流水7000万缅元，光是她自己的酱料分成，就抵得上熬半年酱的收入。水屋区的人挤在她的陶窑里，看着陶碗里的美元和缅元，有人小声说：“小贩联盟的人要是知道了，会砸我们的陶窑，倒光我们的酱。”玛楠把织锦围裙一系：“砸陶窑？我们今晚就把所有水屋的木桩连起来，把陶片堆在栈桥口——大不了一起守着酸辣味和青釉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