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米小说网

第72章 雅加达的沙爹烟火 爪哇海的焦香与藤编青（第1页）

爪哇海的晨浪裹着沙爹的焦香，漫过雅加达格罗格尔巷的石板路。巷口的藤编摊挂着层层叠叠的藤筐，筐沿缠着蜡染布，风一吹就晃出细碎的纹路，李叶林和林曦的船泊在巷尾的河埠头，船舷上还沾着吉隆坡椰壳的碎屑，背包里的信物串又添了块椰壳牌——恒河莲花、森蚺牙、青釉陶牌、木棉牌、竹牌、椰壳牌，如今要为这串“生计印记”，再添一枚爪哇特色的符号。

他们要找的人，是格罗格尔巷的“沙爹教父”巴爷。

巴爷的沙爹摊藏在巷深处的老骑楼里，摊前支着一口黑铁烤炉，炉底的椰壳炭正燃着，火苗舔着串在椰木签上的牛肉，焦香混着斑斓叶的清香，飘得整条巷都沸腾起来。骑楼的横梁上挂着几十串风干的牛肉干，串绳是爪哇特有的藤条，烤炉旁的陶碗里，盛着祖传的沙爹酱，酱色红亮，上面浮着一层细碎的花生碎。

巴爷坐在烤炉旁的藤椅上，手里攥着一把长柄烤钳，钳齿被岁月磨得发亮。他的皮肤黝黑，眼角的皱纹里嵌着炭灰，看见李叶林肩上背包露出来的椰壳牌，眼皮抬了抬：“吉隆坡的椰香，怎么飘到雅加达的烤炉边了？”声音像烤炉里的炭火，沙哑却带着温度。

林曦蹲下身，把设计稿铺在藤桌上。稿纸上的橘猫戴着爪哇传统蜡染头巾，猫爪捏着一串沙爹，猫身印着藤编纹路，下方用印尼语、中文、英语写着“沙爹烤藤香，生计暖爪哇”。“我们不是来抢生意的，是来和你做‘沙爹联名’的。”她指着猫爪下的沙爹，“把你的祖传沙爹做成冻干，裹上椰壳炭烤风味的酱料，再装进藤编小篮里，每包贴一块刻着你名字的蜡染木牌——游客会为‘巴爷秘方炭烤沙爹’买单，溢价能翻三倍。”

巴爷放下烤钳，拿起设计稿细细。藤桌上的陶碗里，沙爹酱还在冒着热气，花生香混着肉香钻鼻。“格罗格尔巷的沙爹摊，早就被‘香料联盟’掐住了命脉。”他叹了口气，声音沉了下去，“联盟垄断了爪哇岛的斑斓叶、椰浆和花生，卖给我们的价格翻了两倍，还逼着我们只能把沙爹卖给他们指定的夜市摊位，一串沙爹只赚五盾。我这摊子，是父亲传下来的，守了五十年，现在连烤炉的炭都快买不起了。”

他起身掀开旁边的陶缸，缸里的沙爹酱红亮，“这是我用三十种香料熬的酱，要炖够六个时辰才够浓。联盟的人知道了，把我家后院的斑斓叶树砍了一半，说再敢私熬酱料，就砸了我的烤炉。”

李叶林从背包里掏出144美元，放在陶缸沿上，又拿出一沓订单合同。“这144美元是定金，我们帮你解决货源问题。爪哇岛东部的香料农户，被联盟压价压得苦不堪言，我们去和他们签‘订单首采’协议，按市价的1。6倍收购斑斓叶、椰浆和花生，还帮他们联系冷链运输。你出秘方和手艺，我们出冻干技术和包装，每卖一包冻干沙爹，你拿西成分成。”

他指着巷口挂着的藤编筐，“联盟管得住固定夜市，管不住流动的藤编推车。我们可以做‘沙爹盲盒’，把牛肉、鸡肉、虾三种口味的冻干沙爹装进藤编篮，再配一包斑斓叶茶，让游客提着藤编篮逛格罗格尔巷——这是联盟学不会的爪哇烟火气。”

巴爷盯着那144美元看了很久，指尖划过陶缸沿上的刻痕——那里刻着他父亲的名字。半晌，他把烤钳往烤炉边一放：“七天。要是七天卖不出七千包，你们就从爪哇海上滚蛋。”

第二天一早，李叶林就带着人去了爪哇岛东部的香料村。村里的斑斓叶田绿油油一片，花生地铺满了金黄，农户们正愁着香料卖不出好价钱。听说有人愿意高价收购，还包运输，农户们当场就签了合同，田埂上的稻草人被风吹得摇晃，像是在为他们喝彩。

林曦留在沙爹摊，和巴爷一起改良沙爹配方。她们把牛肉和鸡肉切成均匀的小块，用沙爹酱腌制三个时辰，再串在椰木签上，放进特制的炭烤炉里烤至半熟，最后进行冻干处理。冻干后的沙爹保留了炭烤的焦香，咬一口，肉质紧实有嚼劲，酱料的咸香、花生的醇厚和斑斓叶的清香在嘴里炸开，连不爱吃烤肉的游客都赞不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