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在霍格沃茨上空停滞不前。
这不是自然的黑暗,而是一种被刻意延长的寂静。星辰像被某种无形之手按住了呼吸,连云层的流动都显得迟缓而犹豫。城堡的塔楼沉默地矗立着,仿佛它们早己习惯见证某些不该被记载的事。
TomRiddle站在废弃的回廊尽头。
他的身影被火把拉得极长,却没有一丝摇晃。
这里原本是一条通向旧档案室的通道,在多年前因结构不稳而被封闭。墙壁上残留着模糊的警示符文,年代久远,效力几近消散,却仍在无声地提醒:不要继续向前。
Tom却站在那条界线前,仿佛那不是警告,而是一种邀请。
他己经在这里站了很久。
久到时间对他而言失去了连续的意义。
那道“声音”没有再出现。
Aurelia的低语己经沉寂了整整三天。
不是消失,而是——像被什么东西遮蔽了。
这比任何回应都更加危险。
他曾经以为,只要她还在说话,只要她还能在梦中呼唤他的名字,她就仍旧存在于某种形式之中。哪怕只是幻影、记忆的残渣、门的回声——只要还能回应他,就意味着连接尚未断裂。
可现在,连接本身仿佛被“折叠”了。
Tom缓缓抬起手,将掌心贴在冰冷的石壁上。
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某种熟悉的震颤。
不是魔力的流动。
而是——意识的共鸣。
这座城堡在回应他。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城堡之下的东西。
他闭上眼睛。
那一刻,记忆如同被撕开的羊皮纸,层层展开。
Aurelia站在图书馆昏暗的窗边,低头阅读禁书时微微皱起的眉;
她在地窖中第一次首视他时,眼中那种既不畏惧也不完全信任的光;
她在密室的低语中,轻声说出那句几乎不可逆的话——
“如果门必须有人留下来,那为什么不能是我?”
Tom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失去了节奏。
他从未回答过那句话。
因为他当时以为,那是一个可以被否定的假设。
可现在他终于明白——
那从来不是假设。
那是命运在提前索取许可。
“你不该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