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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的大道就是您（第2页）

他凝视着风若澜，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弧度：“欺师灭祖？师尊，您教过我，大道之争，无所不用其极。”

“更何况……”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因薄怒而染上绯色的脸颊，最终落在她紧抿着失去血色的唇上。

“我心之所向，便是我的大道，如今，我的大道……就是您。”

“逆徒！”风若澜气得浑身发抖，牵动伤势，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百年来，她待他如亲子，倾尽所有，换来的竟是如此悖逆之言，如此狠毒之举！

云清珏看着她咳得眼尾发红，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的模样，眸色更深。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上前一步，坐在床沿，伸手想要扶她。

“别碰我！”风若澜厉声喝止，眼中是纯粹的厌恶与排斥。

云清珏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度也褪去。

他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殿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成冰。

终于，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师尊，你总是这样。”

“百年前，山门初雪，我像条野狗一样倒在雪地里，是你把我捡回来的。”

“你教我识字，传我道法，给我一切。”

“可你的眼神，永远那么清，那么冷，好像我只是你修行路上随手拂过的一粒尘埃。”

“我拼命修炼，成为仙门魁首，我以为这样就能离你近一点，能让你那双眼里，有一点我的影子。”

“可没有，永远都没有。”

他的语气渐渐激动，压抑了百年的情绪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你心里只有你的大道，你的苍生！那我呢？我算什么？！”

风若澜怔住了。

她从未想过，这个她一手带大的孩子，心中竟藏着如此深的执念。

“清珏，凡间情爱，并非修行正途……”她试图用道理安抚。

“正途？”云清珏嗤笑一声，猛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与他对视：“师尊，你看清楚，现在，谁为刀俎，谁为鱼肉？”

他的指节用力，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痕。

气息逼近，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规矩，是由强者来定的，从今往后，我的规矩，就是正途。”

说完，他不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俯身，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攫取了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唇。

“唔……！”

风若澜猛地睁大眼睛，脑中一片空白。

冰冷的触感，滚烫的气息，交织成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