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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主要参考书目(第2页)

[13]按照《薄伽梵歌》的分类,四类瑜伽就是:奉爱瑜伽、智慧瑜伽、禅定瑜伽与行业瑜伽。前两类瑜伽被印度最主要的宗教与哲学流派所采用。而禅定瑜伽是秘修之津渡,行业瑜伽则是入世之正法。

[14]〔印〕维亚萨原著,帕布帕德英译,嘉娜娃中译,《薄伽梵歌》,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年,第109页。

[15]徐达斯认为,印度的数论哲学除了与毕达哥拉斯哲学对应以外,还与中国的《周易》之数术传统一脉相通、密切相关。也许,还应该加上犹太教神秘学:卡巴拉体系(Kabbalah)。而在现当代科学家中最好的回应应该是爱因斯坦的话:“创造的原则寓于数之中。”

[16]ParamahansaYogananda,Autobiographyofayogi,LosAngeles:Self-RealizationFellowship,1990,p。410。亦可参见〔英〕L。贝克著,傅永吉译:《东方哲学的故事》,江苏人民出版社,1998年,第7页。其实这种观念在基督教文化渗透至整个西方世界之后就显得很不陌生了,譬如英国学者詹姆士·里德云:“因为人如果不知道神的奥秘,人的生活中就必定充满着紧张与不安。不知神意的人们意识不到生活的充实源泉,不知道他们的生命活力该用向何方。”(参见〔英〕詹姆士·里德著,蒋庆译:《基督的人生观》,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8年,第3页。)

[17]参见本书第二章第五节《西方效法东方的时代》,第201页。这种生死学知识在印度的韦陀诸经所在皆有,除了《薄伽梵歌》《薄伽梵往事书》外,譬如《伊萨奥义书》(第17颂)、《白净氏奥义书》(2。12与4。21)、《秃顶奥义书》(3。2。6)、《卡塔奥义书》(1。2。25与2。1。10-11)等(参见〔印〕斯瓦米·洛克斯瓦南达著,闻中译,《印度生死书》,浙江大学出版社,2013年)。

[18]参见本书第二章第五节《西方效法东方的时代》,第202页。

[19]根据徐达斯的考证,太阳神阿波罗就对应着温达文拿(Vrndavana)时期的青年克里希那,而克里希那与九位牧牛姑娘的关系,正如阿波罗与九位缪斯之间的关系。而且阿波罗神庙所在的德尔菲作为希腊神话中大地的脐带,与克里希那度过逍遥时光的温达文拿作为存在界的永恒中心,亦颇有对比研究的价值。

[20]Autobiographyofayogi,ParamahansaYogananda,LosAngeles:Self-RealizationFellowship,1990,p。410。

[21]参见本书第二章第六节《从灵知到宗教》,第245页。

[22]〔英〕L。贝克著,傅永吉译,《东方哲学的故事》,江苏人民出版社,1998年,第47页。

[23]尼采与印度哲学的关系我们尚须加以深入的研究,其实在其处女作《悲剧的诞生》里,就可以看出韦檀多哲学的影子。尼采甚至还直接运用印度哲学的核心概念,譬如“摩耶”(maya)与“轮回”(samsara)。19世纪初,法国学者迪配隆(A。Duperron)依据17世纪莫卧儿王朝之波斯版“奥义书”将其转译为拉丁文,这个版本借着影响叔本华,进而影响到尼采。当今俄罗斯的东方学家玛丽埃塔·斯捷潘尼扬茨(MariettaStepanyants)在《对哲学史的重新思考》中云:“尼采曾经坚持认为整个哲学思想——无论印度、希腊还是德国哲学思想——具有‘家族相似性’。某些情况下,它是‘唯灵论’,即一种东方心智的神秘精神。”此与徐达斯的洞见颇为相似。参见〔俄〕玛丽埃塔·斯捷潘尼扬茨著,杜鹃译,《对哲学史的重新思考》,引自《第欧根尼》,商务印书馆,2010年第1版,第62页。

[24]〔德〕尼采著,孙周兴译,《权力意志》,上海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164节。

[25]“诺斯替主义”(Gnosticism)是一种融合了多种古代信仰与哲学的宗教,产生于纪元1世纪初的希腊—罗马文化圈,于2世纪左右盛行。早期基督教为了应付它的挑战而编著正典《圣经》,提出教义神学,建立主教制,从而获得长足发展。与正统基督教,也就是保罗所强调的信心不同,诺斯替尤为强调“诺斯”,即“神圣的知识”,与韦陀文献中的JnanaYoga颇类似。徐达斯在本书第二章第六节《从灵知到宗教》里有精彩的论述,此处不表。

[26]〔德〕尼采著,孙周兴译,《权力意志》,上海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196节。

[27]参见本书第二章第六节《从灵知到宗教》,第260、261页。

[28]〔西〕潘尼卡著,王志成、思竹译,《印度教中未知的基督》,四川人民出版社,2003年,第154页。

[29]〔美〕菲尔·柯西诺著,梁永安译,《英雄的旅程》,金城出版社,2011年,第47页。

[30]〔美〕坎贝尔著,朱侃如译,《千面英雄》,金城出版社,2012年,第1页。

[31]在先秦典籍中,譬如老子、孔子、墨子等人的著作中,怀古精神弥漫氤氲,对“古圣先贤”的精神境界的追思怀念之内容着墨颇多。而且与印度人、希腊人之“世系概念”(yugas)类似,即虽没有像他们那样将时间明确分为“萨提亚年代”(黄金时代)、“特瑞塔年代”(白银时代)、“杜瓦帕尔年代”(青铜时代)与“喀历年代”(黑铁时代),也是带有每下愈况、人心不古的同样念想。此处我们尤为重视的是,庄子在《天下篇》中的一段话:“古之人其备乎!配神明,醇天地,育万物,和天下,泽及百姓,明于本数,系于末度,六通四辟,小大精粗,其运无乎不在。其明而在数度者,旧法世传之史尚多有之。”以及荀子《解蔽篇》里的话:“夫道者,体常而尽变,一隅不足以举之。曲知之人,观于道之一隅而未之能识也,故以为足而饰之,内以自乱,外以惑人,上以蔽下,下以蔽上,此蔽塞之祸也。”皆在指向一种完备的无所不包的远古“道术”。

[32]瑜伽(Yoga)一词从词源学上与英文的“Yoke”(轭,牛轭;纽带,联结)同源,跟两个梵文词根“Yujsamadhau”和“Yujiryoge”有关,前者意味着“专注”,后者意味着“合一”。此种精神与实践在《老子》《周易》等古代典籍中普遍存在,譬如瑜伽作为身心技艺:“载营魄抱一,能无离乎?专气致柔,能如婴儿乎?涤除玄览,能无疵乎?”(《老子》第10章)。瑜伽作为更广阔的天人联结系统:“夫大人者,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与四时合其序,与鬼神合其吉凶。先天而天弗违,后天而奉天时。”(《周易·乾文言》)尤其是《国语·楚语》《庄子·大宗师》《抱朴子·释滞》以及后来在长沙马王堆发现的战国玉器上所刻的《行气铭》等文献,确证中国文化里有深度的“神定瑜伽”(见《薄伽梵歌》〔6:11-15〕)之实践。瑜伽是印度流传下来的沟通天地—神—人的精微知识体系,起于邃古之初,而在古代的中国发现,“最有可能的情况是……曾经受到雅利安韦陀文化圈的影响或甚至本来最早就属于雅利安韦陀文化圈,因而分享了同一套修炼身心的技术。这套技术,可以说是史前灵知文明的核心技术之一”。

[33]据庄子的《在宥》记载,黄帝问道于远在西部空同的广成子。黄帝作为华夏文明之奠基人向西部问道本身就耐人寻味。在上古神话里,“昆仑”更筑有黄帝的帝苑。而“空同”者何?除了地理意义上的圣山外,与“昆仑”类似,还专指灵知意义上的“混沌”状态,譬如《关尹子·九药》云:“昔之论道者,或曰凝寂,或曰邃深,或曰澄澈,或曰空同。”

[34]我们不要忘记,徐达斯这些分析,都是基于器物的考证、文献的考订与文化的比较而一一得出。对于诸多考古学、人类学、民族学、天文学,以及灵知建筑学的内容,我们此处从略的原因,一方面是为了节省篇幅,另一方面也限于个人的学养、学识的边界,非因此方面不精彩而避而不谈。客观地说,这是作者徐达斯的重头戏之一,自当有高明睿哲之士来评论之,故亟乎有待。

[35]黄帝“梦游华胥”主要记载于《列子·黄帝》。关于《列子》一书,自宋人高似孙、明人宋濂以来,加上近代梁启超、马叙伦、杨伯峻等推波助澜,皆目之为魏晋伪书,几成定论。但严灵峰先生进行详尽的考证,认为该书虽有后人掺杂或错简,但属于先秦古书无疑。徐达斯云:“《列子》书中许多以前被认为是出自‘佛典’,与‘佛教’有关的东西,其实都与华夏史前流传的韦陀传统有关,因为佛教产生、发源的根基和土壤就是韦陀灵知文化。”

[36]参见《薄伽梵歌》(8∶20-21),(15∶6)。

[37]〔宋〕洪兴祖著,《楚辞补注》,凤凰出版社,2007年,第147页。

[38]在徐达斯的书中,以此处涉及的韦陀文献中的毗湿奴所居之“白岛”与其相关的“牛奶之洋”,漂亮地解释了遍布全球的“水化宇宙创世模式”(譬如基督教之“上帝的灵运行在水面上”与中国的“太一生水”等)的神话。徐达斯指出,在印度神话里,创世大神“那罗延那”(Narayana)的梵文原意即是“卧于水中者”。

[39]中国古代神话有两条求取“不死”之路径:其一是东方蓬莱神话,“古代燕齐都于滨海,受海市蜃楼变幻不测之影响,人们因而幻想并传说,海岛上有逍遥快活、长生不老的仙人”(袁珂)。其二就是西方昆仑神话。闻一多在《神话与诗》中考证神仙说,以为此乃来自于西方羌族之火葬风习引起,而我们知道印度历来是火葬之故乡。此两条路径在中国文化的“河出昆仑”传说中又合为一体:即是说,象征生育之水的洪水本是源出于母体——昆仑山。河出昆仑,换句话说,也就是与印度恒河神话一致的“黄河之水天上来”。

[40]在《山海经》等灵知文献中,天梯有二:一是山,二是树。山譬如昆仑山,或者华山青水之东的肇山,还有西南的登葆山等;树是建木、三桑、寻木、扶桑,以及西方荒野之若木等,皆是长达数十丈、数千丈乃至数千里的大树。有学者指出,“昆仑”是个极为古老的联绵词,字或作“混沦”“浑沌”“困敦”“鸿濛”“囫囵”“澒洞”等。其神话对应不少,譬如希伯来神话中的伊甸园与生命树,后衍为卡巴拉(Kabala)。最初原型当是印度的迷卢山与宇宙树。据《薄伽梵往世书》记载,迷卢之山顶正中央是婆罗贺摩之城,而据《淮南子》记载,昆仑山最高处有“太帝之居”即黄帝之宫。早在20世纪之中叶,苏雪林借着昆仑神话的研究,提出“世界文化同出一源”说,她云:“昆仑神话分布之广,几遍全世界。埃及相传亦有大山,为群神诞生及聚居之所,惜今亦莫考厥详。至菲里士坦人之Carmel,希腊人之Olympus,北欧人之Asgard,印度人之Sumeru,殆无不由……‘世界大山’之演化。”徐达斯考证得出华夏神话中的“黄帝”为四面之神,其原型正是韦陀神话里的四头创造之主婆罗贺摩。

[41]作为中国上古奇书的《山海经》,徐达斯以为:“从《山海经》的宏大结构和庞杂的人名、神名来看,其背后肯定有一个完整的神话世界存在,《山海经》不过是某个完整的史前神话文本的一种具有特殊性质的注疏而已。很有可能,这个未知的灵知文本就是古老的韦陀秘籍《往世书》(Purana)……几乎世界上所有地区的神话、传说都可以在这部百科全书式的灵知著作里找到影子。”

[42]袁珂著,《中国神话传说》,中国民间文艺出版社,1986年,第42页。

[43]袁珂著,《中国神话史》,重庆出版社,2007年,第42页。

[44]印度著名的“搅拌乳海”神话,在两大史诗与《往世书》中俱有叙述。洪荒时期,众天神与阿修罗鏖战不息,经毗湿奴调解,终于停止争斗,齐心协力搅动乳海,以取得可保永生不死的“甘露”。有趣的是,此神话非但在亚洲各地的神话图案中看到,而且还在埃及、美洲的文明中发现。就此,徐达斯在书中有细致的考证与分析。

[45]饶宗颐著,《不死观念与齐学》,载自《饶宗颐东方学论集》,汕头大学出版社,1999年,第342页。此处“邹学”即指邹衍之学说。徐达斯书中,把后人难以理解的邹衍之学说,视为“灵知地理学”;早在西汉,因史前灵知之学已然衰微蜕变,故连穷究“天人之际”的司马迁也视邹衍为“闳大不经”的“怪迂”之说。就“不死”之药,晋代葛洪《抱朴子》借孔子对答吴王的话,说:“此乃《灵宝》之方,长生之法,封之名山石函中,乃今赤雀衔之,殆天授也。”这意味着中国炼丹术的开启正与之相关。

[46]吕微著,《“昆仑”语义释源》,载自马昌仪编《中国神话学文论选萃》(下卷),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1994年,第508页。

[47]王逸注曰:“天问者,屈原之所作也。何不言问天?天尊不可问,故曰天问也。”意味着“天”是最高的主体,无法被对象化。德国神秘主义者埃克哈特甚至说,只有神才可以运用第一人称(I),常人都是在不完全意义上非法使用“我”(I)这一词汇,它隐含的意思就是——耶和华的主格是最高的,最圆满的,也只有他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主体。作为主神,其无法被对象化,故英文钦定本有言:IAMTHATIAM(我是自有永有的)。铃木大拙云:“所有一切人类的宗教的、精神的、玄学的或道学的经验,莫不以此为起点。这跟基督教所说的‘我是’(Iam)没有两样,这也就是说,他是永恒的本身……永恒都是这个‘是’,永远不会随着过去的‘是’(Was)和将来‘是’(willbe)而转变。”(参见〔日〕铃木大拙著,徐进夫译,《耶教与佛教的神秘教》,台湾志文出版社,1999年,第154页。)

[48]〔印〕室利·阿罗频多著,徐梵澄译,《薄伽梵歌论》,商务印书馆,2004年,第477页。

[49]〔韩〕方善柱著,《昆仑天山与太阳神舜》。转引自萧兵、叶舒宪著,《老子的文化解读》,湖北人民出版社,1994年,第36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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