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空中看,婆罗浮屠犹如一个立体的曼荼罗。整个建筑用200多万块玄武岩石堆砌而成,总计5。5万立方米,没有使用任何接合剂。
所有这些辉煌的建筑都指向同一个目的——找到通天之门,让灵魂脱离死亡,重回神界,获得永生。这就是韦陀诸经所传承的史前全球文明的灵知基因,它几乎与人类历史一样悠久。
法老所崇拜的神灵
最近的语言学研究发现,Nile(尼罗河)源于梵语(埃及)这个地名本身则来自梵文Ajapati,意思是Aja之苗裔。
根据《摩诃婆罗多》的记载,Aja是太阳神系王族的祖先。著名的印度神王、至尊神毗湿奴的化身之一罗摩(Rama)即是Aja的孙子。这与埃及法老崇拜太阳神、自称为其子孙的传统相吻合。历史上的法老大多喜欢以拉美西斯(Ramses)冠名,例如拉美西斯一世、拉美西斯二世,显然与他们对其祖先罗摩的敬仰有关,因为古埃及语Ramses可能就是源出于梵文Rama。
古埃及神器本本石由高度磨光的黑色花岗岩石切割而成。在三度出现的象形文字上端,铭刻着有翼的太阳图案伸展在荷罗斯的双眼之上(左);太阳神拉手牵逝者的灵魂,在贝努鸟的引导下,乘舟跨越冥界。贝努鸟以灰鹭的模样出现,据说是希腊人所说的凤凰鸟的原型。这幅壁画与长沙子弹库楚墓出土的“人物御龙帛画”极其相似,不过龙舟上站立的是一只鹤(右)
拉神是埃及灵知神话中的造物之神,还是太阳神。一日之内拉神会呈现多种样子。白天他是一个活着的神,到晚上他就会死去。他在黎明时出生,是一个小孩童,中午时成为壮年男子,到太阳落山时则变为一个老人——等待着次日早晨的重生。在此期间,他乘着被称为“万年之舟”的船只驶过天空。梵文Ravi,是太阳的意思,而拉神明显是太阳的人格化。
因此,Ra应该源出于梵文词Ravi,Ra可能是一种方音或口语的读法。
在埃及灵知神话中,太阳神也被表现为猎鹰头的荷罗斯(Horus,是希腊语的发音),其原名是heru,或Narheru;在韦陀灵知神话中,相对应的是一个梵文神名:诃利(Hari)或那罗延(NaraHari),是至尊神毗湿奴的另外一个名字。并且在韦陀灵知神话中,至尊神毗湿奴扩展其自身进入太阳,是为“大日那罗衍那”(SuryaNarayan),而太阳则被称为至尊神诃利的眼睛,这个韦陀灵知传统在埃及灵知体系里由代表太阳神的荷罗斯之眼体现。
韦陀秘典《梵天本集》(Brahmasamhita)有一节赞美太阳的诗:“太阳,星中之王,具有无限的光能,灵魂之形象,上帝之眼。”
荷罗斯之眼或上帝之眼,具有极大的神力,是灵魂超升的主要守护者。而拉和荷罗斯一起组成的太阳神形象构成了埃及灵知体系中最重要、最显赫的神灵。正如韦陀灵知体系中,毗湿奴是万物及众神的创造者。
表示荷罗斯的符号(或象形文字)有时候是一头鹰,有时候是一个带羽翼的圆盘,两条眼镜蛇从旁边盘旋而下。在埃及最神圣的“本本石”上,荷罗斯之眼就在圆盘之下。这些符号与至尊神毗湿奴或诃利有密切的关系。在韦陀灵知神话里,毗湿奴的坐骑是一头巨鹰,而他最殊胜的法器就是闪耀着太阳般光芒的神碟。多头眼镜蛇——阿南塔·蛇沙(Ababdasesa)则是他的守护神。
古埃及灵知体系中的**崇拜也与韦陀灵知体系中的林伽(Linga,男性**)和约尼(Yoni,女性**)崇拜一脉相承。在韦陀灵知体系中,林伽是大神湿婆的象征符号,约尼则是其妻子帕筏蒂或萨克蒂的象征符号。由于湿婆和帕筏蒂的**,宇宙开始孕育出生命。与此相对应,古埃及传说中两位开天辟地的神是塞布(Seb)和努特(Nut)。躺在地上,巨大**向上**的是大地之神塞布;在他上方弓着**的身体做迎合状的是天空女神努特,她身后还露出一只公牛的头。对古埃及人而言,这样的图景绝非色情,而是神圣的灵知符号,犹如中国的乾坤两卦一样,它象征了群生万类的起源。这个姿势,与韦陀灵知传统中湿婆、帕筏蒂的**姿势一致,帕筏蒂通常站在湿婆的身体上舞蹈,而湿婆林伽耸立,微笑着仰卧在地上。实际上,梵文学者P。N。奥克(P。N。Oak)指出,塞布这个词也可以读作shib,本身就是源于梵文词shiva,即湿婆siva,而公牛正是湿婆的坐骑。古埃及对林伽的崇拜随处可见。比如神秘的本本石及方尖碑,就与创世之神亚檀姆的阴茎崇拜有关,是亚檀姆**阴茎的象征。
大地之神塞布和天空女神努特(上);女神站在湿婆的身体上舞蹈,湿婆微笑着仰卧在地上(下)
从现存的文献来分析,古埃及的哲人、祭司、法老或瑜伽士通过瑜伽体系,获得了有关至上神的机密知识。
《亡灵书》如是记载:
索斯……主上……自生自长,无父无母……天空的计算者,星星记数者,数算世间万物者。
吾乃索斯……凡吾所言必真,诳言无所遁形。吾乃索斯,法力横亘数百万年,天上地下皆受我指引,人类受吾滋养。
一直到亚历山大时代结集的《赫米斯文集》(eticum),也是这样赞美索斯神的:
看见一切,见无不知,知无不解。他既知便刻之于石;虽刻之于石,却尽皆藏匿,付诸静默,让往后世世代代皆得寻觅……
显然,索斯的这些石版或“书”是追寻的标的,《赫米斯文集》也说得很清楚,智慧之神运用魔术一再拖延其知识宝藏的复现:
神圣之书啊……无可毁灭的……永世不损的,在地上来去的人看不见也找不着,直到老天将来生出与汝相称的身体为止。
这与神秘瑜伽士对其终极崇拜对象,创造、维系万物,指导生命回归神界的至尊神——超灵——的领悟完全吻合。《薄伽梵歌》云:
我是这个宇宙之父、之母、支柱和始祖。我是知识的对象。净化物和神圣的音节om。我也是《梨俱》《娑摩》《耶柔》三韦陀。
他是一切发光体的根源。他在物质的黑暗之外,而且并不展示。他是知识、知识的对象和知识的目标。他处于每一个人的心里。
索斯之书,来自超灵的灵知,藏在每一个人心里,“无可毁灭的……永世不损”,但只有破除假象迷幻的瑜伽士才能在觉悟的心灵里“寻到”它。
古埃及创世神话比较繁杂,但却与韦陀创世说相当对应。古埃及最主要的创世神话主要有三种:第一种,阿图姆(Atum,太阳神的名号之一)为一切事物的创造者。世界以一座土堆从远古之水中浮现出来开始,阿图姆是一位自我创造的神,起先为蛇形,在被称为努恩(Num)的原始水域中降生。通过自我**,以咳吐的方式,创造了空气之神舒(Shu)和湿气女神泰芙努特(Tefnut),此二神结合,又生出地神盖布和天空女神努特,如此物质世界就形成了。在这里,混沌大水中的阿图姆作为首出自生的创世大神,对应于韦陀神话里的胎藏海毗湿奴。原始大神阿图姆的名号亦有深意,在埃及文字中,Atum意为“完全”,也就是说阿图姆是最完美、无所不包的存在;另一方面,Atum又具有“不存在”的意思,即在宇宙万物创生之前,只有“无”。如此看来,“无”与“全”乃一体之两面,这种宇宙本体论理念,跟《梨俱韦陀》之《有无歌》中的“波之一”(TadEkam)或“太一”极为契合。第二种,卜塔神以其思想(心)和语言(舌)创造了宇宙万事万物,这跟韦陀神话里至尊神毗湿奴凭借《韦陀经》创世的说法如出一辙。第三种,在最早的时候,世界是一片混沌不明,而后有四对男女神祇出现,这八个神又产生了一个卵,从而生出了具有创造人、动物、植物等一切事物的功能和义务的神。卵生神话,也是韦陀创世说的一个重要方面,从卵中出生的“具有创造人、动物、植物等一切事物的功能和义务”的神,显示为第二重创造神,类似韦陀神话里的梵天。
像韦陀灵知传统一样,古埃及祭司就是神明在世间的使者。他们的职责与国家命运以及个人解脱息息相关,因此在权力和名望上几乎可以和法老并驾齐驱。在古埃及,祭司并不是可以选择的职业,而是世袭的。他们的职责是侍奉神明,包括装扮、供养神像等事项。他们穿白袍,剃光头,而且要一直保持清洁。作为回报,他们获得每天的食物——祭余。这些古埃及祭司与今天印度教寺庙里的婆罗门几乎毫无差别。甚至他们供养神像的方式都遵守着同样的程序:每天在固定的时间举行仪式“唤醒”神明,为神像供奉食物、灯、鲜花、歌舞,更换衣服,最后让神像安歇。
除此之外,古埃及的社会制度也继承了韦陀传统,即严格的社会分层和等级制度。法老既是神统治人间的代理人,同时也拥有强大的灵知法力(至少在理论上应该如此),他是一个《薄伽梵歌》所谓的“圣王”。在法老和祭司的带领之下,整个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都与无数的守护神和宗教仪式、灵知法术相关,具有强烈的灵知型社会特征。
和谐是古埃及人对世界的最高理想,它与古埃及人对“玛特”(Ma’at)的重视有关。玛特在象形文字里意为“真理”,涵摄了秩序、公平、正义、伦理、道德等等具有客观性和普遍规范性的概念,也是宗教和伦理道德之间的桥梁。玛特原本是一个自然概念,是拉神创世时所建立的宇宙秩序,意味着平衡和秩序,表现为人与神、人与人、人与自然的和谐。在古埃及人的观念中,自然界的万物都由神灵所创造,是玛特将万物联结在一起,也将自然与人类联结在一起。人类同神灵、社会的自然一起置于秩序之中,人属于神灵和自然,也属于社会。因此,人必须在每一个领域都实践玛特,以达到最终的和谐。人类当下和未来的不断努力就是为了返回创世之初的和谐与完美。正如图坦卡蒙的“复兴石碑”上所说的,法老的终极目标是“使世界又恢复到它初创时的样子”。玛特几乎可以说是韦陀诸经所推崇的黎塔(后来演变为法)的翻版。
从历史的角度来看,灿烂的埃及文明几乎只是在一两个世纪内就突然从尼罗河岸边兴起,因此很难想象那里存在着一种原始的土著文化,经过一两个世纪的积累就能达到如此高度的文明。按照古埃及人自己的传说,他们的祖先乃是来自印度洋之岸边一块叫作“punt”的神秘之地,那是埃及诸神的故乡。P。N。奥克认为,“punt”源出自梵文“pundit”,即圣人、先知之意,“punt之地”意味着“先知、圣人之地”,亦即印度。
现代著名的东方学者L。A。瓦德乐(L。A。Waddell)在其极富原创性的著作《埃及文明之苏美尔起源及年代》(EgyptianCivilizationItsSumerianinandRealology)中指出,梅内斯(Menes)——埃及第一王朝的创立者,统一埃及的法老——就是韦陀史诗《摩诃婆罗多》中提到的玛纳斯育(Manasyu)王(后缀yu,在梵文中意思是“统一者”),他是雅利安普茹族的后裔。一些在印度河谷地区发现的古印章里提到了玛尼斯(Manis,Menes的梵文音)和普茹族之王,并说他的统治区域包括了埃及。[112]
由此出发,瓦德尔以及其他埃及学者推测,玛尼斯(Manis)率军越过印度河谷,经阿拉伯海和红海进入埃及的阿比都斯(Abydos)。在那里,梅内斯(或玛尼斯)结合苏美尔文字和雅利安文字,创造了埃及象形文字并逐渐建立了雅利安文化体系。
考古学家在阿比都斯发现了最古老的埃及神像和梅内斯的陵墓。他的棺盖上赫然刻着一艘海船——以纪念他的开辟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