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若淮来到灵初宫的时候,简直大受欢迎。
经过上次捉拿刺客一战,她的名气已经在众多弟子中传播开来。
从进了山门,每个弟子见到她,都对她礼遇有加,恭敬地喊她“师姑娘”。
这和她在灵州的待遇还不一样,灵州的百姓也“尊重”她,但这份“尊重”里更多的是惹不起她。灵初宫的弟子,却是实打实地佩服她。
她告知找沈遇秋,弟子便带着她去了藏书阁。
原来上次大火烧了藏书阁,沈遇秋正着手修缮阁楼和整理书籍。
她到达的时候,阁楼已经修缮完毕,毕竟火很快被扑灭,架构没烧毁,就是书籍在水火都淬炼之后,要重新修订整理了。
一些弟子在搬运书籍,然后放在太阳下晾晒。
沈遇秋在阁楼里誊抄、整理、修订书籍。
他太过专注,所以师若淮过去的时候,他都没注意。
直到师若淮咳嗽了一声,他才疲倦地抬起头,看清来人,他大喜过望,眼睛都亮了起来,说:“师姑娘,你怎么来了?”
“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有空就过来找你啊。”师若淮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扫视了一眼桌上堆着的书,问:“这里所有的书,你都要修订啊?”
沈遇秋面对师若淮的突然造访还处在恍惚中,好半天才找回状态,回应道:“这些都是毁坏的书籍,烧毁了的,我得重新编撰,墨迹化开的,就要重新誊写。”
“那你一个人得弄到什么时候?”师若淮望着一摞摞的书籍,觉得这工程量也太大了。
“没事,全当修行了。慢慢弄,总会弄完的。”沈遇秋笑着回答。
沈遇秋一直都是这样,春风和煦的模样,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暴躁。
“我帮你吧。反正我也没事。”师若淮拿了一本书,仔细地翻看起来。
“好啊,那真是太谢谢你了。”沈遇秋眼中都是喜悦,他脸上满是笑意,看了师若淮好几眼,这才低头接着誊写。
“那几个刺客的身份,查出来了吗?”看了一会儿书,师若淮突然抬头问。
沈遇秋搁下毛笔,轻叹了口气,说:“有一点头绪,但是不敢确认,他们好像是浮意教的人。”
“浮意教?”师若淮皱起眉头,“这是什么门派,我从来没听过啊?”
沈遇秋回想了一下,说:“我对浮意教了解得也不是很多,只知道是近几年在灵州边境冒出来的门派,非常神秘,关于教派的情况,外人知道得非常少,不过传说他们的教徒,能摄心取念。能把活人炼制成傀儡。”
“这么邪乎?”师若淮目瞪口呆,“难道是什么巫术?”
沈遇秋摇头。
“那灵初宫是怎么惹上了浮意教?”师若淮问。
沈遇秋苦笑,说:“因为半年前,灵州边境的苍琅山发现了浮意教的总坛,我师父授命前去围剿,铲除了总坛,只可惜,有一些残余势力逃走了。”
“他们在藏书阁偷的是什么?”
沈遇秋解释:“是我师父当初从浮意教总坛带回来的一些书籍,全是我们看不懂的文字,应该不是来自中原,被我师父封存在了藏书阁。”
师若淮听明白了来龙去脉,说:“浮意教的人盗窃书籍,是想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