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苑的18名学生来得很快很齐,在清苑一班的学生还没回来完之前就己经在门口排好队了。
排在最前方的是位女生,很高很阳光,笑起来很明媚,和温岭聊天时落落大方。
在等大家都到齐之后,温岭开始在讲台鼓掌欢迎,“这18位都是我们北苑的朋友,虽然知道大家都相互认识了,但还是需要我们热烈欢迎他们下,好不好?”
话落,如潮水般的掌声与欢呼声同时响起,几乎淹没了对方的自我介绍。
出了神的谢晴也没听清他们叫什么,只跟着大家鼓掌,首至被温岭叫起来。
她匆匆拉了拉身上的校服,在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听见温岭重新提醒了遍作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是谢晴,这个学期刚转来清苑,很开心认识你们?”谢晴转转眼眸,露出了个非常标准的微笑。
温岭立即鼓掌接话,“对,谢晴刚来我们班,你们可能有些眼生,后面多多熟悉就好了。”
谢晴笑笑点头,下一秒就又听见了更为炸裂的问题。
“谢晴,是我的同桌吧,谢晴?”
“……”
屁股还没碰到椅子,谢晴就倏地挺首脊背再次站起来,她抿着唇看向正在说话的男生,笑着没说话。
因为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与情商回答。
面对如此玩笑般的拆穿,温岭仍旧处事不惊答道,“是的,但是延赫那家伙吵着要去北苑,没办法就让他和江樾换了下。”
“…哦,好吧。”男生无奈笑笑,最终也只能坐在周延赫的位置。
晚上,学校特别组织了场晚宴,晚宴设定的场地就在校内的爵士大堂。
这是谢晴第三次参加如此辉煌的晚宴。
在南格药业还没有完全败落之前,谢朝和赵芸曾带她去过两次晚宴。
一次是全国第三十二届中医药研究会。
一次是南格药业十六周年庆。
谢晴抬眸看向这富丽堂皇的高挑庭宴,其两旁尽是镶嵌着价值不菲的名师作画,那都是从古至今,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几近所有种类风格的油画。
其实如果谢朝和赵芸都在身边的话,她不会怯场,但是如今她一个人,她总是会黯然神伤。
来到清苑的这段日子,谢晴对于身份地位有了很清楚的认知,原来,中层财富和中层财富还是相距十万八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