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现在是家境落魄的处境。
谢晴抿着唇,抚平身上校服的褶皱,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刚坐下,余光就瞥见身边的空位有人坐了下来。
她转过头,视线从剪裁合身的校服移到骨相优越的眉眼上。
心跳和时间在刹那间都静止,似乎连周遭的嬉笑声都消失了般。
很难想象,这样巧合的穿着会发生在爵士大堂里,这样格格不入的位置会迎来位长相与气质出众的人。
和机械人一样的,谢晴先是转开眼眸,再转开头,最后再想要起身离开。
“你心虚啊。”
江樾抬眼看向动作僵硬迟缓的谢晴,以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坐下来。”
“……”
餐刀反射出的水晶吊灯光线的波纹,一共有八条,谢晴数的很清楚,甚至闭上眼都能说出每条反射线的位置。
因为自从江樾坐下之后,就有好多男生女生都不约而同的,在某个时间段投过来好奇八卦的目光。
而她只能对着牛排和吐司呆傻的麻木的相望。
谢晴觉得羞恼,故意用叉子在餐碟上划来划去,首至刀尖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引起江樾的不满才停下。
“我知道了。”
谢晴看向江樾,在这不显眼的位置,光线将他的脸隐在了暗处,“是不是怕人女生都来找你,就故意让我当挡箭牌?”
难怪今早欢迎会的时候总是有人在后吵闹,难怪早上课间总是有着好多人围在旁边讨论学习。
难怪上选修课的时候有那么多人来听课。
“不是。”
江樾漫不经心地望向对面坐在一起的女生,等对面都打招呼后就移开眼,“我不至于。”
“…好吧对不起。”
没想过对方会给出这样的回答,谢晴忽然觉得是自己讲话有些难听了,“我开玩笑的。”
隐晦的光落在江樾的睫毛上,无数根细长的影子便在他的眼睑处投下片阴影,像是深不见底的湖水。
后来在下半场的晚宴里,还来了许多未曾有过记忆的同学,甚至还特地跑来这边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