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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1(第2页)

“用水……就是……洗一洗身子。”

麻山叫了起来:“嗨,这夜半更深的上冲水房,不影响别人睡觉啊?”

“你是首长,要学会讲卫生。”

“得!”麻山在脑门上拍了一下,咧着嘴笑了:“我知道你是华西医科大学毕业的大学生,我听你的。”他拿着脸盆毛巾,兴奋地跑了出去。片刻工夫,他便跑了回来。一手拿着脸盆,一手抱着衣服。

凌亦非第一次看见了这个即将会占有她的男人的身体——他太强壮了,简直就如同钢铸铁打的一样,浑身每一个毛孔都透溢着一种孔武雄健之气,更重要的是,她注意到他长得不仅不难看,而且还有着一股伟岸男子的英武气概。她很清楚这个陌生的男人紧接着会对她做什么事,虽然在此之前她早已作好了充份的心理准备,但事到临头,也不由地感到了几分惶恐。

“我已经洗干净了!”麻山说了一声,然后将脸盆和衣服放下,走到了她的跟前。他抓住她的双肩,仔细地看着她的脸庞和眼睛,嘴里不停地嘀咕着:“你长得像个仙女……好让我喜欢呐……啊啊……真的……做我的好婆娘吧……我会好好待你的。”他双手搂住她的臀部,使她双脚离地,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她害怕她会粗暴地对待她,然而并没有,他好像是为了舒缓她的紧张,动作明显地来得既温柔,又笨拙。他亲吻着她浑圆的肩膀,丰满的**。他激动地呢喃着:“亦非……我喜欢你……我会喜欢你一辈子!”

“你……你的胡子……把我扎痛了!”她双手按住他的脑袋,忍不住叫了起来。

“啊……对不起。”他满带歉意地向她笑了笑,动作立即轻柔下来。但是,并没有停止。

她突然感觉到了害怕,想逃而又无处可逃。她知道自己本来是属于另一个军人的,那是一个相貌英俊,温文尔雅的军人,而且是眼下这个正在爱抚着并且马上会占有她的身子的军人的敌人。她只能把这样的结果理解为命运。是水火不相容的政治信仰,把她的女儿身和精神世界陷在了一个时代的夹缝里。

就在他不停用各种方式亲抚她,就在他一遍又一遍咕哝着他喜欢她的时候,她微微地颤栗起来。这当然不是出自能使人销魂**魄的情欲的激发,而是一种反抗的情愫。反抗他的亲抚,反抗他的占有。但是,她清楚自己与对方相比太弱小太无力了,她没有勇气从他的搂抱亲抚中挣脱出来,也不敢制止他的任何动作,却仍然竭力想把这个孔武的男人从她的精神世界里排斥出去。这种思想上的抵触和抗拒情绪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这个男人亲热程度的加剧,一切意识形态上的东西都似乎都被人的本能的反应慢慢地驱散了。她的眸子中淌出了泪水。她只能向不可抗拒的命运屈服。她的反抗的意识与人的本能渴望相比竟然是那样的脆弱,脆弱得不堪一击。她已经没法控制自己了,身子像火球一样燃烧起来,身体每一个敏感的部位都已经被这个强壮的男人抚弄得有了反应。她终于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呻吟。而这一声轻轻的呻吟对跪在她跟前亲抚着她身子的男人来说无异于一声春雷,一声石破天惊的召唤。

麻山的声音粘稠起来:“亦非,能娶上你这样的好婆娘,是我麻山的福份,我麻山这辈子……就是死也甘心了!”

“我不爱你!我不爱你!”凌亦非的脑海里仿佛有一万种奇怪的声音在同时尖叫,她想努力为自己营造出一种怨恨的气氛,但是,她失败了。她违背自己意愿地开始对男人的亲抚作出回应。她下意识地揉摸着男人的头发,甚至用手指使劲地掐着他粗糙厚实的肩膀。很快,她感觉到自己的体内骤然涌腾起来一股欲望的热力。但是,她仍然坚韧地紧咬着牙,不想让这个男人看到自己的不雅之态。

及至麻山把她抱到**,及至麻山咻咻狂喘着进入她的身体,她也没有表现出一点快活的反应,自然也没有半分主动配合的表示,一切任由着这个雄壮粗鲁的汉子销魂**魄淋漓尽致地享受着他作为她的合法丈夫的权利。虽然她也的的确确地感觉到了那种难以言说的快活。

第二天,学习班圆满结束,麻山春风得意马蹄疾,带着已经成为他妻子的凌亦非回到了边境上的驻地。

新婚燕尔那年,麻山三十三岁,妻子比他小十二岁,刚满二十一。

2

一九五〇年夏天,毛主席一声令下,百万中国人民志愿军雄纠纠气昂昂跨过鸭绿江,在朝鲜的土地上和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砰嘣翻天地打了起来。

战争需要投入大量的物资,对于中国这样一个庞大的农业国来说,无论前方后方,粮食无疑成为最重要也是最紧缺的物品。尤其是刚刚解放不久的各个大中城市,已经出现了严重的缺粮现像。奸商囤积,更是造成了人为的恐慌。西南军政委员会发布了严禁“囤积粮食”的布告,措辞严厉,对胆敢以身试法者决不手软。报纸上每天都有枪毙奸商的消息。没有粮食,便不能保证社会的稳定,成都存粮,不足十日,重庆五日后存粮即将告罄,西南军政委员会十二道金牌急急如律令,严令各地基层政府组织力量,突击征粮工作,火速向大中城市“输血”。

野三关县委县政府接到命令后,姚国栋在全县干部会议上下了死命令,并在会上将任务逐级分摊到各个区乡。姚国栋在总结讲话时说道:“我晓得有的同志有畏难情绪,会说大巴山地瘠民贫,就是在风调雨顺的年辰,老百姓也还不能做到自产自食。有的会说今年逢上大旱,再加上国民党垮台前组织的各种政治武装有计划地窜入乡下,和散兵游勇土匪纠集在一起,抢粮劫物,弄得人心惶惶,许多老百姓连生意也没法做,地也没法种。有的同志可能还会说老百姓锅儿已经吊起当锣打了,我们再去征粮,不是火上浇油,会不会把人逼上梁山?同志们的心思,我都清楚,同志们在下面的议论,我也听到一些。不过,眼下我们野三关的基本情况就是这个样子,咋个办?莫非以县委的名义给上级打报告强调这些实实在在存在的困难,说我们没法完成征粮任务,让其它的兄弟县帮我们野三关完成。我可以坦白地对同志们说,我姚国栋是当兵出身,对上级交下来的任务,从来只有八个字:不打折扣,坚决完成。我承认征粮工作会遇到困难,这困难还大得很,可我要大家摸着心窝子想一想,志愿军在朝鲜和联合国军打仗冰天雪地一口雪一口炒面难不难?大城市几十万上百万男男女女挤成一堆揭不开锅难不难?所以嘛,大道理就用不着我姚国栋再说了,我在这里向你们下个死命令:就算把野三关家家户户的米坛子倒光,也要保证这次征粮任务一粒不少的完成!”姚国栋猛地在桌子上一擂,提高声调说道:“我在这里当众向同志们表个态,从今天起,我姚国栋一天只吃一顿粮食,其它两顿瓜菜代,几时完成征粮任务,我再恢复每日三餐!”

县委书记只吃一顿饭,下面的区乡领导们也就不敢吃三顿饭,一个个热血沸腾,纷纷效仿姚书记,咬牙切齿地保证每天也只吃一顿饭!

会议结束后,为确保征粮工作能得以完成,姚国栋留下祝克宁坐镇中军大帐,亲自率领一帮县委领导一头扎下区乡督战。姚国栋在战场上是个勇士,在地方工作中也同样具有大刀阔斧敢作敢为的魄力。在紫云岩,他一口气撤了征粮不力的区长区委书记,在塘河乡,他得知乡党委书记的岳父仗着女婿的势力囤积居奇,大发横财,一经查实,马上签发布告,将翁婿俩双双公开枪毙。

前有姚书记每天只吃一顿粮食的消息传布,后有铁血手段以辅之,难乎其难的征粮工作,也就得以勉力推进。姚书记既然在会上下了“把野三关家家户户的米坛子倒光也要保证完成征粮任务”的死命令,基层干部们在具体工作中排除起阻力困难来也就少了许多的心理障碍,也就频频地采用严厉手段解决问题,逼上梁山的事也就时有发生。情况汇报到姚国栋耳朵里,姚书记却镇定自若地说:“这是预料中的事情,只要保证志愿军不断顿,只要保证大城市不出乱子,我们这些野山旯旮里多出几个毛毛匪,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一窝臭虫虼蚤,我就不相信还能顶起一床铺盖!”

姚国栋带着人下去没几天,各种细粮杂粮便源源不断地从区乡运上来,汇聚到了野三关。

祝克宁在城里组织力量,将征收上来的首批粮食,三十吨黄谷,十吨包谷,饭豆绿豆各五吨打包装上木船,紧急运往重庆。

木船一共有四只,由一艘“拖头”(小火轮)拖运。

县里人手不够,由四十名宣传队员担任武装押运队。聂昆仑受命于危难之际,出任押运队队长。

考虑到从野三关到重庆路途遥远,沿江还有零星土匪作乱,县里给押运队配备了精良的武器,每只木船上安排了五名队员,配备一挺轻机关枪,三支冲锋枪,两支步枪。“拖头”上不仅有两挺轻机关枪,还特意加强了一挺马克辛重机关枪,两具掷弹筒。

为避免走漏消息,装船均在半夜里进行,由武装队员封锁了现场。出发也选在了拂晓时分,祝克宁亲自前往码头为押运队壮行。

疏星点点,冷月幽幽,晨雾在江面上缭缭绕绕。

船工早已用粗大的纤藤将四艘粮船紧紧扎扎地捆在了“拖头”两侧,江面上黑压压的铺开一大片,垒起的粮垛犹如一座座小山。

祝克宁对昆仑、沈莺叮嘱道:“根据地委转发下来的情报,眼下在野三关到合川三汇镇之间的金鸡峡一带有土匪活动,你们在路上一定要提高警惕,尤其是夜间行船,更不能有丝毫大意。”

聂昆仑说:“祝县长放心吧,人在粮在,我们会像保护自己的眼珠子一样保护每一粒粮食。”

祝克宁在聂昆仑、沈莺的陪同下检阅了全副武装肃然而立的押运队员们,提高声音说道:“同志们,千斤重担,就压在你们肩上了,县委县府希望你们能顺利地完成任务,凯旋之日,本县长杀猪宰羊,给你们接风洗尘!”

聂昆仑道:“我们一定不会辜负县委县府的重托,完成任务,回来喝县长的接风酒!祝县长,你下命令吧。”

祝克宁说:“不,你是这次行动的指挥员,命令由你聂昆仑来下。”

昆仑一声令下,队员们络绎登船。片刻后,船队推波拥浪,在浓浓夜色的遮掩下驰离了野三关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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