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嫂嫂怎么了?我是左齐,你快开门!”
左齐急忙起身到了刘爱玲的房门,敲门的时候,发现门是虚掩着。
房间点着油灯,桌子上有各式的针线,而刘爱丽满脸的慌张。
“怎么了?扎到手了?”
左齐心里有点不快,还是开口关心。
“我……我……”
刘爱玲看着眼前的云锦,有些委屈的开口。
“齐哥儿,这个云锦是坏的……”
说罢,将云锦给完整的摊开,放在桌面上面,有好几道明显被利器划破的痕迹。
“这是什么情况?”
左齐之前吃饭的时候,有听刘爱玲说过,作为绣娘是吃手艺,要是将布给绣坏了,或者是没绣好,那就要被罚钱,重则会被赶出去。
简单的来说,就是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刘爱玲将今天上午的事情细细的说了一遍,左齐开口询问。
“青鸟说给你安排个好差事?”
“对……而且这个活特别的简单,但是布料是云锦,从苏州府运过来的,而且还是西夫人要的……”
刘爱玲知道自己的水平,难的活计她都不接。
“妈的,青鸟这个贱人,老子没空去找她和她弟的麻烦,这次过来找我的麻烦了!”
这都不用猜了,肯定是青鸟故意搞的。
左齐在房间来回走动,思索应该怎么不留痕迹的搞死那两姐弟,不然迟早会惹出大麻烦。
“齐哥儿,不然我明天去给西夫人认个错,这个云锦就当是我搞坏的。”
左齐眉头紧锁,恐怕这个云锦的金贵超出他的预期。
从苏州府运过来,那得是金镖才能接的活计,恐怕有些难办。
而且之前听郑鹏的语气,西夫人那是出了名的B事多,对于很多事情挑剔的不行,当时左齐还认为西夫人是强迫症。
“你之前亲自带检查过?”左齐沉声开口。
“没……当时就让我摸了一角,料子是用布包着的……回来配线的时候才发现……”
刘爱玲带着哭腔。
“好了!别哭,你听我说。”
左齐打断她,语气缓和了些许。
“这布,先收好,明日一早,你照常去王宅绣房。”
“啊?还去?这布……”刘爱玲惊呆了。
“去!就当没这回事。”
左齐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青鸟问起,你就说布料太贵重,你怕自己手艺不精糟蹋了,想了一夜觉得承担不起,主动请辞这差事,把布原样还给她。”
“记住,态度要惶恐、自责,但别提布坏了的事,一口咬定是“不敢绣”!”
刘爱玲有些懵懂,但看着左齐不容置疑的眼神,还是用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