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齐哥儿,她现在有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那……然后呢?”
“然后?”
左齐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
“她要么心虚收下,此事暂时揭过。要么……她若非要当场验看或者逼你绣,那我们就掀桌子!就先给青鸟泼脏水。”
“反正我们不能认,我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而且还有我呢!”
刘爱玲听得心怦怦首跳,但想到有左齐在后面撑着,也生出一股豁出去的勇气。
“我……我听你的,齐哥儿!”
“行!明日就这么办!”
第二天清晨。
刘爱玲揣着那颗七上八下的心,抱着用布重新仔细包好的云锦,一步三回头地走向王宅。
左齐没有去武馆,而是在小院中修炼流水碎岩拳。
【流水碎岩拳:未入门(10。5300)】
时间一点点过去,日头渐高。
院门被轻轻推开,刘爱玲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不可思议。
“齐哥儿!成了!”
她快步走到左齐面前,压低声音,带着兴奋。
“按你说的,我去还布,说不敢绣。青鸟那丫头脸都僵了,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她最后只能阴阳怪气地说我“不识抬举”,“没福气”,把布收走了!没提布坏的事!”
刘爱玲拍着胸口,长长舒了口气。
“吓死我了!”
“平日里,你还是要小心一点为好。”
“嗯!我记下了!”
刘爱玲用力点头,对齐哥儿的敬佩更深了。
……
小半个月过去了。
魏无竹没有寻到丝毫线索,也只能无奈的放弃。
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寻找招收弟子和教导其他弟子上面,希望早些出现明劲武者。
人走茶凉,雷鸣的名字己经鲜有人在提起。
内院中又增加了好几个新人,天赋根骨的话,不过相对雷鸣和江一帆的话,也是略有不足。
一些风言风语也在武馆弟子之间流传。
“听说了吗?东市粮铺的米价又涨了三成!再这样下去,我家那点存银怕连糠麸都吃不起了。”
一个瘦高个弟子愁眉苦脸地抱怨。
“你那算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