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声是最好的助眠曲,闻着喜欢的人的气息,完全没有身处异国他乡的不适感,这一觉安稳地睡到了下午三点。
都没吃午饭,肚子饿得不行。
丁野先醒来,雨已经停了,屋里很黑,程说几乎在他动的一瞬间就醒了。
丁野问:“醒了?”
“嗯。”程说凑过来用额头蹭了蹭他的颈窝。
头发扎着颈侧皮肤,丁野痒得笑了笑,程说搭在他胸前的那只手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
“醒了就起来,不饿啊?”
程说维持这个动作没动,像是又睡着了。
丁野其实是被尿憋醒的,程说这样赖在他身上,耽误他起床上厕所。
“多大人了还撒娇,快起来。”丁野用肩头推了推他,笑着说:“不起来就松开我,要尿床上了。”
程说不情不愿地松开了他。
厕所在外厅,旁边就是浴室。
这民宿连浴室都非常传统,旁边是淋浴的花洒,角落有一个大大的浴池,另一边是一座洗漱台,上面摆了一次洗浴用品。
厕所和浴室间隔的门是透明的。
放完水,丁野站在盥洗台前洗手的时候,程说推开门进来,亲昵地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颈窝里,鼻子嗅了嗅。
“厕所里闻什么呢。”丁野用湿着的手在他鼻头上捏了捏。
“闻你身上的味道。”程说闷闷地说。
“真属狗啊你?”丁野笑了笑,从镜子里看着他,“那你说说,我身上什么味?”
“我的味道。”程说说。
“哪儿有。”丁野抬起胳膊闻了闻。
“有。”程说鼻尖贴着丁野颈侧的皮肤,一滴水落进他的锁骨,程说从脖颈嗅到他哥耳后,然后张嘴叼住那柔软的耳垂,用齿尖磨了磨。
丁野嘶了声,半边身子一麻:“嗨,怎么上嘴了还。”
“起开了,还准不准备出门了?”丁野笑着推开他。
程说站在他身后,低着头,目光落在丁野低垂的颈后。
毕竟是出来旅游,丁野也特意打扮了一下,衬衫黑裤,衣摆扎进裤腰,弯腰抽纸擦手,衬得那腰窄而腿长。
丁野收拾完转身,程说上前一步便吻了上来。
双手撑在盥洗台两侧,以一个极为强势的姿势将丁野围在他和盥洗台之间。
丁野后腰抵着盥洗台边缘,上半身没有支撑点,只好伸出手搂住他的弟弟。
很快,程说的手同样伸了出来。
边吻边低声说:“哥,衬衫睡皱了,我帮你脱掉。”
丁野好笑着推开他,“真不准备出门了?”
刚洗完手,丁野的手是凉的,他伸手碰碰程说脸颊,程说低头和他抵着额头。
两人眼睛里互相有彼此。
“你这小子,是有瘾吧,成天做这事不腻啊?”丁野好笑地说。
程说一侧头咬住他哥颈侧的皮肤,舌尖顶了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