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顾知,心理学专业,你呢新舍友,你叫什么名字,哪个专业的?”
“程说,和你一样。”
顾知很热情,其他两个舍友也是,相比起来程说表现得就有些冷淡了,舍友们问什么,他总是以一两个字应付,也不参与聊天,更不会主动开启话题。
这些年一直是这样,连周秩都是在最后一学期才跟程说成为朋友的。
丁野站在程说书桌前将买的东西一个个拿出来,没有打扰这场属于舍友之间的交流。
然而程说很快就过来了:“我来吧。”
其他两个舍友是别的专业的,看程说这样都不过来说话了,反倒是顾知,可能因为同专业原因,他比另外两个舍友热情些。
“你们是兄弟?长得可一点都不像呢。”
丁野发现学心理学的人都不简单,眼睛很毒。
他笑了笑说:“不是亲兄弟。”
程说没说话,跟丁野换了个位置,没让他对着空调出风口。顾知眨了眨眼,哦了声。
丁野怀疑他看出来了。
人果然不能做亏心事,不然成天提心吊胆。
丁野忽然很想抽烟,恰好程说收拾完了。
顾知又说:“准备走了?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程说:“不用了。”
丁野只好笑着说:“吃饭就不了,我们还有事儿没办完,下次我请大家一起吧。”
“既然这样,那你们去忙吧,哥哥再见,程说再见。”
宿舍这边办妥了,丁野本来想带着程说在学校逛一圈,但人实在太多,又很热,没走多远,程说就说:“回去吧。”
“开学第一天学校里没事?”丁野拧开水喝了口。
程说看了下手机,说:“没有。”
“那回去吧。”
两人朝停车的地方走去,一开出校园,丁野就放下车窗:“我抽根烟。”
“这是今天第四根。”程说说。
“开始管起我来了?”丁野咬着烟将打火机丢过去,“帮我点上。”
程说沉默地倾身过去,火苗噌地一下冒出来,丁野低头吸了口。
这一上午比工作一周还累,出门前冷气没关,屋子里是凉快的。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程说在后面关上门,丁野靠着柜子看他沉默地换鞋,看着看着忽然啧了声。
又不高兴了。
他皱起眉,说:“手怎么疼起来了。”
程说果然抬起头,“怎么回事。”
“刚才在学校里还是伤了。”在学校的时候,丁野帮环卫拎了一袋重物,单手拎的,“没注意应该是拉伤了,刚才开车还不觉得,这会儿好像都抬不起来了。”
“你怎么不早说。”程说皱着眉,伸手想碰他却不敢,“伤到了哪儿?”
“手臂。”丁野疼得皱起眉。
“家里有云南白药,我去拿,先把衣服脱了。”丁野今天穿的也是衬衫。
“我手动不了,你给我脱。”丁野说。
程说不疑有他,低头去解扣子,冷不防被吻住,他哥那只“伤”了的手扶上了他的腰。
“大白天就脱衣服呀。”丁野笑吟吟地嘬了他一口,“小流氓,跟谁学的。”
“……”程说松了口气,“你骗我。”
“你不是聪明得很吗,这都看不出来?”丁野亲了亲他,“你到底在不开心什么,就不能笑一个,嗯?”
丁野说一句就啄一下,程说被他弄得什么心思都没了,最后两人拥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