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程说早早起来,八点开学典礼,他作为这一届新生代表,要上台发言。
丁野也没了睡意,坐在床上看程说换衣服,叼着没点的根烟,毛毯松垮地搭着,胸膛留有几个新鲜的吻痕,乳||头的地方还有牙印。
昨天报名的时候就把迷彩服取了,程说身材本就好,穿上军装更不得了,气质一下变了,腰带一束,更显得他腿长腰窄,丁野看得眼热,取下烟说,“过来哥亲一口。”
程说将拉链拉到顶,然后将衣领翻下来,走过去俯下身在丁野唇上碰了碰。
“真帅。”丁野拍拍他,“好了,走吧。我就不去了,中午去找你吃饭。”
程说将毯子给他盖好,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些:“锅里热着早饭,你再睡会儿。”
“不用担心我。”丁野示意他赶紧走。
程说从床头拿过手机,“我走了。”
程说走后,房间里仿佛一下空了,丁野搓了搓胳膊,将空调温度又调高了些。
他重新躺下来,另一边被窝还热着,丁野翻了个身睡过去,闻着枕头上的味道,闭上眼准备睡个回笼觉。
刚睡不到半个小时,电话响了。
程言打来的。
“阿野,醒了吗?”
丁野眼也没睁,还困着,清了清嗓子,“你说。”
“今天小虎是不是开学?”程言问。
“嗯,刚出门没多久呢。”丁野说。
程言声音很轻:“他没有住校?”
昏暗的房间中,丁野轻轻睁开了眼,眼中睡意全无:“打电话来什么事?”
“有空吗。”程言说,“帮我去一个地方取个东西,我的秘书和司机今天请假了。”
四十分钟,丁野站在了某家私人诊所门前。
丁野翻开聊天记录,程言给的地址的确是这里。
丁野推开门走进去。
“这个药一天吃三次,不能断,有什么症状一定要告诉我。”
诊室前站着一个青年,身穿白大褂,身高很高,侧脸熟悉。
“贺远舟?”丁野认出来了。
门口两人停住了动作。
“贺医生,找你的?”那病人说。
贺远舟并不意外丁野会来,招手说:“你先坐,我马上就来。小刘,待客!”
小刘是名男实习医生,气质和程说的室友顾知有点像。
“你好,请跟我来。”小刘将丁野接到待客区,接了杯水:“请稍等,贺医生马上就来。”
丁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说了声谢谢,盯着手中的杯子出神。
贺远舟……是医生?
没几分钟,贺远舟过来了,手中提着包好的袋子:“麻烦你跑一趟,这个东西要得紧,我和小言都没空。”
贺远舟将东西放下,“让你来拿,其实主要还是我想见见你。”
丁野眼睛看上去黑沉沉的,眼神的深处似乎藏着一抹难以察觉的情绪。
贺远舟整理了白大褂,伸出手说:“你好丁野,上次见面匆忙没能好好认识,我是贺远舟,欢迎你来D市。”
丁野视线落在他胸前显眼的铭牌上。
××××心理诊所
首席心理专家诊疗总监:贺远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