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瘸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转过身,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惊疑。
“你在跟瘸叔叔说笑吗?山怎么会出剑?”
他试图用打趣的语气来掩饰内心的震动。
权云摇了摇头,稚嫩的脸庞上满是真诚。
“瘸叔叔……我没有看错,刚才我确实是看见山好像要出剑……”
瘸子笑了笑,没有再接话。
他一瘸一拐的走到权云身旁,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再次搭在了权云的肩膀上。
一股微弱的灵力再次探入权云的体内,顺着他的经脉游走了一圈。
瘸子眼中的光芒,从惊疑变成了失望,最后平复下来。
没错。
确实是凡体。
难道刚才那一眼,真的只是巧合?
一个六岁的孩子,随口一句童言无忌?
没等他再多想,一个稚嫩却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瘸叔叔……你会功夫吧?”
权云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目光灼灼。
“你教我练武吧。”
“我要救鱼姐姐!”
听完权云的话,瘸子没来由地笑了。
那笑声里,有自嘲,有追忆,还有几分复杂情绪。
他收回手,转身再次望向那座沉默的大山。
风,吹得更紧了。
片刻之后,他做出了某个重大的决定。
他沉声开口,声音沙哑低沉。
“想好了吗?你确定要随我习武?”
“以你的资质,一旦踏上这条路,你这一生注定不轻松了。”
“或许有可能扶摇而上,但绝大可能……”
瘸子的话没有说完,但他身周那股萧索孤寂的气息,己经说明了一切。
“我想好了!”
权云毫不犹豫地回答。
“为了鱼姐姐,我什么都愿意做!”
“呵呵……”瘸子再次笑了起来,只是这次的笑声里,多了一分释然。
“既然如此……希望日后你可不要后悔。”
他回过头,第一次正视着权云。
“武道之始,在于根基。第一步,便是打好肉身基础,此境名为淬体。”
淬体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