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痛。
疲惫。
麻木。
他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甚至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打拳。
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出拳。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三个月。
他的拳,变了。
不再是软绵绵的推出,而是带着一股寸劲,干脆利落。
拳快了,拳准了,拳狠了。
每一拳挥出,都能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呼……”
“呼……”
那不再是单纯的风声,其中……夹杂了别的东西。
一丝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这天傍晚,瘸子照例靠在门边,看着院中那个挥汗如雨的瘦小身影。
当他听到那清晰的拳风,好似拳鸣,握着酒葫芦的手,猛地一紧。
他眼中的浑浊褪去,转而是一片震惊。
“意……”
他干涩地吐出一个字。
没错。
是“意”的雏形。
这小子,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单凭最枯燥的重复,就触摸到了“意”的门槛!
这份悟性……
瘸子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惋惜。
“可惜了……可惜了……”
如此惊世骇俗的悟性,却配上了一具凡体。
这老天,当真是喜欢开玩笑。
瘸子收回目光,仰头灌了一大口酒,酒水辛辣,入喉却满是苦涩。
他靠着墙,缓缓坐下,目光变得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