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认知扭曲和生命能量抽取!源头在村子后山的深处!”
齐言则沉默地行走在龟裂的田埂上,他能“看”到,一丝丝灰黄色的能量如同根须,从大深处蔓延上来。
缠绕着每一个村民的脚踝,持续不断地汲取着他们的“生机”与“安心”,并将一种名为“饥荒”的恐惧植入他们的脑海。
沿着能量反应最强的方向,小队跋涉至村庄后山的深处。在一片彻底失去生机、连杂草都无法生长的核心区域,他们看到了目标。
那是一片极其诡异的暗红色荆棘丛,约莫半人高,枝条扭曲盘绕,如同干涸的血管。
荆棘丛的中心,一颗如同枯萎心脏般的瘤状物在缓缓搏动,每一次收缩,都仿佛能听到大地细微的呻吟,以及更远处村民们隐约传来的恐慌呓语。
荆棘的根系深深扎入黄土之中,肉眼可见的灰黄色能量正从西面八方被汲取过来,汇入那搏动的“心脏”。
“这东西……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怪物’。”
陈启明操作着探测器,语气凝重,“它更像是一种……‘现象’的具象化。
它的根系连接着这片土地深层的某种东西……是过去发生在这里的、关于饥荒的惨痛记忆?
还是这片土地上人们世代对饥饿的原始恐惧?
它在以这种‘恐惧’和‘记忆’为食!”
林霜尝试用特制武器攻击,能量光束打在荆棘上,只是让其短暂焦黑。
很快就有新的、更扭曲的枝条生长出来,反而散发出更浓烈的恐慌力场。
“物理攻击效果不佳,甚至会刺激它。”林霜皱眉。
齐言也感到棘手。
他的“虚无”可以吞噬这东西,但它的根系与整片土地的历史创伤相连,强行吞噬,可能会对这片土地造成不可预知的、更深层次的伤害,甚至可能波及村民。
就在林霜和齐言思考对策时,陈启明猛地一拍大腿,眼镜片后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有办法了!硬的不行,咱们来软的!”
他快速地在便携电脑上敲打,调出复杂的能量模型:
“这东西靠吸收‘饥荒恐惧’成长,对吧?那我们就不打它,我们给它‘喂食’!喂到它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