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安全。”
陈启明头也不回,“我接管了这个区域的监控系统,现在循环播放三小时前的静止画面。但只能维持西十分钟,之后系统会自检并发现异常。”
齐言把平板递给林霜:“看看这个。”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人的档案——王明。
不是收容所审计官王明,而是另一个王明,照片上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笑得阳光灿烂,背景是某个大学的图书馆。
“王明的弟弟,王亮。”齐言说,“三年前死于一场‘意外车祸’。”
林霜滑动屏幕,查看详细记录。
车祸发生在雨夜,城郊高速公路,王亮驾驶的车辆失控撞上护栏,起火燃烧。
现场勘查结论是雨天路滑、车速过快。
但尸检报告里有一行小字备注:死者血液中检测到微量致幻物质,来源不明。
“他弟弟的事,王明从来没提过。”林霜皱眉。
“我问过人事部。”
齐言说,“王明加入收容所的时间,正好是他弟弟死后三个月。
入职理由是‘寻求稳定的工作环境’。但他弟弟的死因,档案里没有深入调查记录,就这么归档了。”
陈启明停下敲键盘的手,转过身来:“我刚查了那场车祸的原始数据。
交通监控在事故发生前五分钟突然断电,备用电源‘恰好’故障。
前后一共七分钟的空窗期,足够做很多事了。”
“你认为是谋杀?”林霜问。
“我认为是灭口。”
齐言关掉平板,“王亮死前在一家生物科技公司做研究员,那家公司表面做药品研发,暗地里和‘破茧’有资金往来。他可能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
他走到一个档案箱前,掀开盖子,从里面取出一份泛黄的纸质文件:
“这是更早的资料。二十年前,收容所有一个‘因果遗传研究项目’,负责人是我父母。
项目在‘摇篮事件’后终止,所有数据封存。
但两个月前,有人用高级权限调阅了这部分档案。”
“谁?”林霜问。
“权限记录显示是李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