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带着明显的警示意味。
李主任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齐言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了新的判断。
秦老在掌控局面,用信息不对等和权威来压制质疑。
这很正常,作为组织的实际掌控者,他不可能把所有事情都公开。
但问题是——他隐藏的,仅仅是“正在进行的研究”吗?
“关于那个金属盒子,”秦老转向齐言,“陈启明破解了吗?”
“正在破解,需要时间。”
齐言说,“但周文斌说里面包含了二十年的观测数据和我‘最新状态评估’。如果这些数据落到‘破茧’手里,他们会更了解我的弱点。”
秦老若有所思:“‘破茧’对你的兴趣,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他们不只想利用你,还想……研究你。”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敲门声很急,三短一长,是紧急情况的信号。
“进来。”秦老说。
门打开,一个年轻的技术员冲进来,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刺眼的红色警报界面。
“秦老!李主任!出事了!”
技术员的声音都在抖,“关押那两个黑衣人的隔离室……被入侵了!”
“什么?!”李主任猛地站起,“什么时候?伤亡情况如何?”
“五分钟前!守卫被打晕,黑衣人……被救走了!”
技术员把平板递过来,“监控画面扰,只拍到这个——”
平板上播放着一段模糊的视频。
隔离室的铁门被某种巨大的力量从外部撕裂,一个身影站在门口,背对摄像头。
那人穿着深蓝色的长袍,背上有用银线绣成的复杂图案——一只展开翅膀的蝴蝶,但蝴蝶的翅膀是由无数细小的数学符号组成的。
“画家。”齐言低声说。
画面中,“画家”转过身,似乎对着摄像头笑了笑。
然后他挥了挥手,那两个黑衣人——本来应该被束缚在特制椅子上的——身上的束缚装置自动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