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层很薄,但很稳定。
它会吸收标记点散发的能量波动,将其转化为无害的热量,然后通过皮肤缓慢散发出去。
这样,标记点还在,但己经无法向外发送有效信号。
这个过程需要精细的控制。
齐言花了西十分钟,才完成所有七个点的隔离。
完成后,他感到一阵轻微的疲惫,但很快就恢复了。
凌晨一点五十,门被敲响。
是林霜。
她己经全副武装,看起来精神。
“准备好了?”她问。
“好了。”
齐言点头,“陈启明那边有什么新消息吗?”
“王明还在指挥中心,看起来很忙。张医生在医疗中心值班,没有异常举动。”
林霜说,“但陈启明发现,基地的网络在半小时前出现了一次短暂的数据异常。
有人试图访问你们父母的实验档案,但被防火墙拦截了。”
“能追踪到来源吗?”
“正在尝试,但对方用了高级跳板,很难。”
林霜走进房间,关上门,“还有一件事。秦老刚才找我,问我们准备得怎么样。他看起来……很担心。”
“他说什么了?”
“他说,‘有些真相,知道的人要承担责任’。还让我转告你,‘无论看到什么,记住你父母爱你的心’。”
林霜看着齐言,“你父母留下的实验室里,到底可能有什么?”
齐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可能有什么,我也不知道。
但我知道,那里一定有他们想让我看到的东西。
也许是真相,也许是选择,也许是……别的。”
“你害怕吗?”
这个问题让齐言有些意外。他想了想,然后诚实回答:
“有点。但不是怕危险,而是怕……怕自己承受不了真相。怕自己让父母失望。”
林霜走到窗边,看着虚拟的夜空:“我父母死的时候,我十岁。
那时候我只知道哭,觉得世界都塌了。
后来加入收容所,我想,如果我能变得足够强,就能保护所有人,不让别的孩子经历我的痛苦。”
她转过身,眼神坚定:“但我现在明白了,没有人能保护所有人。
我们能做的,只是保护自己在意的人,走自己相信的路。
所以齐言,无论实验室里有什么,无论真相是什么,你都不会让父母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