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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抉择（第1页）
训练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齐言逐渐适应了基地的节奏。
就在他几乎要把签署正式协议这事忘了的时候，一个内部通讯请求接了进来，来自行政部。
“齐言同志，请于今日下午两点，至行政部三号会议室，完成入职手续。”
通讯那头的声音刻板而公式化。
齐言挑了挑眉，想起了王胖子关于李主任的“提醒”。
这迟来的“欢迎”，恐怕没那么简单。
下午，他准时来到三号会议室。
房间不大，布置得像间标准的商务洽谈室。
长桌一端坐着李焕荣主任，他面前摆放着一叠厚厚的文件。
令人意外的是，秦守拙老先生居然也在，他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悠闲地品着茶，仿佛只是来旁听。
“齐言同志，请坐。”
李主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脸上是标准的、毫无温度的公务笑容。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与评估，我们认为你己经初步具备了成为收容所正式见习人员的资格。今天，我们将完成最后的入职程序。”
齐言坐下，目光扫过那叠文件，最后落在秦老身上。
秦老对他微微颔首，眼神温和，带着一丝鼓励。
“这是你的入职协议，以及相关的保密承诺、行为规范、风险告知书等文件，一共七份，需要你仔细阅读并签署。”
李主任将文件推了过来，厚度堪比一本小说。
齐言拿起最上面那份《因果收容所见习人员雇佣协议》，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条款让他眼花缭乱。
“第3。7条：乙方（齐言）确认并同意，因其‘吞噬’特质所引发的一切不可预知后果，包括但不限于自身异变、精神污染、对周边环境造成之因果扰动等，均由乙方自行承担主要责任…”
“第5。12条：在执行任务过程中，若判断乙方存在失控或转化为高风险异常之可能，甲方（收容所）有权采取包括但不限于隔离、收容、乃至最终处置等一切必要手段…”
条款冰冷而严苛，将收容者的权利限定在极小范围，而责任与风险则被无限放大。
尤其是关于他自身特质的部分，几乎将他等同于一颗需要时刻监控的定时炸弹。
齐言看到“最终处置”时心想：“这用词真讲究，首接写‘必要时干掉’不就完了？”
李主任观察着齐言的表情，慢悠悠地补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