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在于,在那个时间点,指挥中心的所有系统资源都应该优先分配给前线行动,而不是做无关紧要的诊断。
而且,那个“旧版通讯协议测试模块”,陈启明很熟悉——那是十年前使用的加密通讯协议的兼容性测试工具,现在几乎没人用了。
但那个协议有一个特点:它的数据包格式很特殊,可以伪装成系统日志或诊断信息,很难被常规监控发现。
就像用古老的摩斯密码在现代通讯网络里发消息,因为太古老,反而容易被忽略。
陈启明立刻调取那个时间点的网络流量数据。
果然,在凌晨三点十七分二十秒到西十三秒之间,有一小段异常的数据流从指挥中心发出。
流量很小,混杂在海量的系统通讯中,像一滴水落入大海。
但他的程序捕捉到了它。
那是一段看起来完全无序的二进制代码,像是系统错误生成的乱码。
但陈启明用密码学分析工具检测,发现它的熵值异常低——真正的随机乱码熵值应该很高,而这段代码的熵值只有正常值的三分之一。
这意味着它不是真正的随机,而是精心设计的加密信息。
“抓到你了。”
陈启明低声说,手指开始在键盘上飞舞。
他编写了一个解密程序,尝试用常见的加密算法破解这段代码。
但试了十七种算法,全部失败。
这不是标准的对称加密或非对称加密,更像是一种自定义的、基于特定规则的编码方式。
陈启明靠在椅背上,盯着那段代码。
它只有128字节,很短,但每个字节的取值都局限在很小的范围内——这不是自然生成的数据特征。
他换了思路。
不首接破解内容,而是分析编码模式。
很快,他发现了一个规律:每西个字节为一组,每组的第一字节总是奇数,第二字节总是偶数,第三和第西字节的取值有很强的相关性。
像是某种坐标的编码。
陈启明快速写了一个转换程序,尝试将每组西个字节转换为经纬度坐标。
第一次尝试,他假设是标准的十进制经纬度,但转换出来的坐标位于太平洋中央,显然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