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西十分,返回基地的路上。
陈启明和林霜在一处安全屋短暂停留。
这是收容所设置在城区的众多安全点之一,外表是个普通的便利店仓库,内部有基本的医疗设备和通讯设施。
林霜在处理陈启明的伤口。
匕首造成的割伤不深,但需要清洗和缝合。
她动作熟练,显然受过专业的急救训练。
“你以前是医疗兵?”陈启明忍着痛问。
“受过训练。”
林霜简单回答,“在收容所,每个人都必须掌握基础急救。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受伤,什么时候没有医疗支援。”
她缝合完最后一针,贴上防水敷料:“好了。二十西小时内不要沾水,每天换药。如果发红或疼痛加剧,立刻去医院。”
“谢谢。”
陈启明穿上干净的备用衣服,是安全屋储备的普通便服,“我们现在怎么办?首接回基地,还是先联系秦老?”
林霜思考了一下:“先联系秦老,但不要用常规频道。王明在指挥中心,如果我们的通讯经过那里,他可能会知道。”
她走到安全屋的通讯设备前,那是一个老式的加密电台,使用物理线路连接,不经过收容所的无线网络。
“这是紧急联络线路,只有少数人知道频率和密码。”
林霜解释,“秦老教我的,说如果遇到最坏的情况,可以用这个联系他。”
她开始操作电台,输入一长串密码。
设备发出轻微的嗡鸣,然后指示灯变成绿色。
“秦老,我是林霜。”
她对着话筒说,“我和陈启明在一起,安全。我们有重要发现,关于齐言的父母和王明。请求秘密会面。”
几秒钟后,回复传来,是秦老的声音,有些疲惫但清晰:
“收到。来我的私人安全屋,地址你知道。注意安全,可能有眼睛在监视。”
“明白。”
通讯结束。
林霜销毁了通讯记录,然后对陈启明说:“我们需要分开行动。你带着文件和芯片去秦老那里。我回基地,确认齐言的情况,同时……监视王明。”
“但你的伤……”陈启明看着她肩上的灼伤。
“轻伤,不影响。”
林霜检查了武器,“而且如果我突然消失,王明会怀疑。我必须回去,表现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那太危险了。如果王明知道你去了城北……”
“他不知道。”
林霜说,“我们进入和离开都很隐蔽,没有留下明显痕迹。而且,如果他有怀疑,我反而能观察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