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陈启明,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王明以为他的计划还在按部就班进行,以为我们都在他的掌控中。
如果我们现在揭穿他,他会隐藏得更深,线索就断了。”
陈启明明白她的意思。这是典型的反间谍策略:
假装不知道,继续观察,收集更多证据,等时机成熟再收网。
但他担心林霜的安全。
“如果你需要帮助,或者遇到危险,怎么联系我?”他问。
林霜从装备里取出一个小巧的装置,递给陈启明:
“紧急信号器。如果我按下它,你会收到一个加密的位置信号。同时,秦老也会收到。但如果不到万不得己,我不会用。”
陈启明接过信号器,握在手心:“小心。”
“你也是。”
林霜拍了拍他的肩膀,“保护好那些文件。它们可能是解开一切的关键。”
两人分开行动。
林霜前往基地,陈启明则前往秦老的私人安全屋。
秦老的私人安全屋在城市的老城区,一栋不起眼的居民楼顶层。
陈启明按照地址找到那里时,己经是早上六点半。
天色渐亮,晨光透过楼道的窗户洒进来。
居民楼里很安静,大部分人都还在睡梦中。
陈启明敲了敲门,三长两短,这是约定的暗号。
门开了,秦老站在门后。
老人穿着家常的睡衣,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像是被从睡梦中叫醒。
但他的眼睛很清醒,没有一丝睡意。
“进来。”秦老让开身位。
安全屋里面很简单,一室一厅,陈设普通,像任何一个独居老人的家。
但陈启明注意到,窗户是特制的防弹玻璃,门有三道锁,墙上挂着几幅看似普通的画,但他认出那是伪装过的监控屏幕。
“坐。”
秦老指了指沙发,自己坐到对面的椅子上,“林霜说你们有重要发现。”
陈启明取出那个金属盒子,放在茶几上。
然后简要汇报了夜里的经历:发现王明的加密代码,破解坐标,前往城北废弃工厂,目睹仪式,拿到这个盒子。
秦老静静地听着,表情越来越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