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对相当的不错,只不过我真的得去趟厕所,而洗手间里排起了长龙,大概有40个人在等。你是不是觉得他们早该考虑到这个呢……
漂亮!漂亮!太漂亮了!
不过,米兰达的漂亮与我的漂亮可不是一个类型,我提醒自己。
不管怎样,我在被拉回到人群中尽享荣耀和崇拜之前,导演向我介绍了一位真正意义上的亿万富翁。
那一晚的大部分互动,都是酷酷的人告诉我他们觉得我也挺酷的,而且我喝了三大杯,身体已经快出舒适圈,似醉非醉。派对上还有几位是互联网的名人,我感觉会有共同的话题,于是我就去和他们聊了起来,毕竟传统的好莱坞人士与我完全没有任何共同之处。
所以,基本上来讲,这个派对很好玩,只是时间过得飞快,最后派对结束了,我回到了酒店房间,却不知道该做什么,依然醉醺醺的。我可不想去睡觉,那里等着我去做的唯一事就是那个还没有解开的飞机谜题。在这件事上,我已经努力了快一个月了,飞机外部的每一寸地方,我都探索过了。玛雅对此帮不上什么忙,而我又不让她对外说这件事。我不想看酒店提供的电视节目,于是发了点关于派对的推文,可没什么反应。一切都显得非常、非常的平淡,我都感觉不是自己了。
整个晚上,我的自我感觉不是太好,可现在,没啦。你可能以为我会安安静静地蜷在酒店精美的**,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才不要呢!摇滚明星在演唱会后的感觉就是这样的……所以说,他们要和女粉丝一起搞庆功宴,还需要可卡因。人都想一直嗨下去,可我想,人没法始终保持亢奋啊。
我拿起房间里的电话,拨了总机。
“可以帮我转接米兰达·贝克威思的房间吗?”
“请稍候。”
然后我就听到了米兰达的声音。
我非常清楚如果和米兰达勾搭上的话,我的生活会变得更加复杂。米兰达对我的吸引力也没那么大,可是我害怕这张冰冷的床,害怕那种让人心痛的孤独,而且我意识到自己之所以这么做,是觉得自己有特权。
“喂?”
“嗨,我是阿普丽尔,你还没睡吗?”
“没呢,你为什么不发条信息给我呢?”
“我觉得打电话更有趣,我让总机接通的!”
“哇喔……”她模仿了我假惺惺的热情。
“是这样,我跟你说过那个767序列的事,我知道你一直在做相关的研究。”我把这个序列的情况告诉给了玛雅、安迪、罗宾和米兰达,然后让他们全都发誓保密。我预测米兰达现在已经有些主意了。“我想也许你可以到我房间来,在睡觉前,我们一起过一过。”
啊,我要找的就是这种又担心又兴奋的感觉。
“太酷了!我房间606。”我说。
“哦,好有趣呀!”她回答道。
“怎么啦?”
“没什么,到那儿我再告诉你。”
我去洗手间刷了牙,派对上穿的晚礼服当然是早就脱掉了,但我补了点妆,没敢补太多,希望她看不出来。然后穿上无袖背心和睡裤,背心太紧,睡裤又太肥。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想,“我亦会恋我如癖”(I'ddome)(美国90后小天后赛琳娜·戈麦斯(也译作席琳娜·戈梅兹)《恋物癖》歌中的一句歌词。——译者注)。接着,就听到了她的敲门声。我发誓,在我俩的目光相遇前,我看到她打量了我仅仅一毫秒钟。
她一如既往的迷人,身穿针织面料的灰色高腰连衣裙,裙子的腰线很高,快赶上宫廷服那种腰线了。上身沿胸部自然收紧,恰好显露出她微微起伏的胸围。
这正是我想要的夜晚。
我们在**挨着坐了下来,聊了些晚上的奇遇,然后进入到解梦的话题。“六角形?我不知道,可能有很多种解释,可能指二进制,可能是某种数值模式,我不知道,阿普丽尔,我用了十几种方法了,都说不通。不过,在航空公司的徽标上,我倒是有一些进展。”因为酒店房间里没什么椅子,于是我们便坐在床尾,腿上都放着手提电脑。
“在梦境里看着很熟悉,”我说,“不过我们用的办法都没奏效。”
“嗯,”她把手提电脑抬起来,轻轻放在我的大腿上,“看起来熟悉可能是因为像面旗子。如果把上面填满,就会变成一个长方形,中间有个带颜色条的圆圈,那就像101旗语了。不过,它看上去肯定不是任何已知国家的旗帜,更像是其他东西的代表。”
“为什么?”我尽量直视着她棕色的大眼睛。
“我不知道,就觉得梦境不会那么直接地去指示一个具体的国家。通常来讲,都会更加抽象。”她的兴奋里夹杂着紧张。
“我觉得更有可能不是象征性的,就是描述性的。象征意义就是在海的前面有一轮太阳,可能代表着对某人而言的某物,但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不过,我一直在想可能是描述性的。要是它不是代表着一个符号,而是代表两个符号呢?会不会是莫尔斯电码的一个点和一条短划线?如果只是一个点和一条短划线,那就可能是字母A。但如果分解为两个字母,那就是……”她在她的电脑上查看了一下,说道,“E……和T。”
她像我一样竖起手指说:“Phoooonehoooome(打……电话回……家)(好莱坞经典影片《E。T。外星人》中的一句台词。——译者注)。”
我俩大笑了起来,她的脸“唰”的一下红了。我伸出手去抓住她的手,就像和朋友一起大笑时很自然的举动一样,一点点额外的身体接触。她头向下歪着,仰着看着我,她没再笑,脸却通红。我放下她的手,把手搭在她的肩头。我的手刚碰到她的衣服,她就靠向我亲了一口,终究有点仓皇失措的感觉。
可我不介意。
大约一小时后(抱歉,我略去了有趣有料的部分,因为米兰达相当注重隐私),我俩依偎在被子里,米兰达躺在我的臂弯,有点汗黏黏的感觉,但我心情美好得毫不在意。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刚跟阿普丽尔·梅勾搭上了,可我这样说是不是很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