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儿地方宽宽绰绰的,住着别急着走,再说你们的大哥眼睛需上几天奶。”白东家实心实意地挽留。
“明天我得走了,大哥先呆在你们家,过些日子他眼睛好了,我派人接他。”草头子说。
“明天要是不放晴……”
“就是下刀子我也得回去了。”草头子说。他表示担心大柜的伤情,脸是不抱什么希望,毁就毁了,眼睛一定要保住。
“在我家你尽管放心,小小子那女人,肯定能伺候好他。哦,大雨荒天的,是不是把你在屯子外的流动哨撤回来。”
“晚上不搁瞭水的不成,万一有了情况,我们能及早发现。”
白东家觉得大有屯离亮子里几十多里地远,中间隔条河,这条道儿白天走都深一脚浅一脚的,到了晚上更不容易来这儿,胡子们可以大脱大铺放量睡。
“我还是派几个弟兄到炮台上去,帮助炮手守院。”草头子为了保险道,白家大院有二十多个胡子,大部分胡子压在远处的老巢里。
“不用,弟兄都好好歇息,明天你们不是要赶路嘛。”白东家说。
雨夜,白家大院缠绵,草木缠绵……徐德成猛然睁开眼睛,望见小小子**的前胸。
小小子双臂羞涩地抱在胸口,遮盖**。
“我啯了,也摸着了,你还不好意思?”徐德成说。
“俺不习惯点灯露……”
“那就吹灭它。”
徐德成爬起来吹灯,屋内一片漆黑。
“你的眼睛能看清楚东西?”她问。
“还是有点儿模模糊糊,看小小子你……”
“小小子是你的啦,全是你的。”小小子喃喃地道。
风吹雨打窗户,很急促。
大有屯外,马灯照亮的小河闪烁粼粼波光,雨未停,沙沙地洒落。一匹马登上岸,数匹马随之上岸,陶奎元率领大队警察急行军,占大队长、冯八矬子紧紧跟在陶奎元的身后。
王警尉负责看着曾凤山,他们俩的马并驾齐驱,举目可隐隐约约见到大有屯房子的轮廓。
“占大队长,”陶奎元命令暂时停止前进,“把马蹄包裹好,灯全吹灭。”
警察遵命纷纷下马,用事先备下的布将马的四蹄缠裹上,这样走起来没声音。
“局长,一般来说胡子压(呆)哪儿,外围定有流动哨。”冯八矬子知晓胡子习俗,说,“我们要小心提防。”
“占大队长,你熟悉胡子黑话和规矩,率几个弟兄在前面趟路,遇到胡子好周旋。”陶奎元说。
“挑(走)!过沟(过河)!”占大队长对部下说起黑话,三个警察跟随占大队长而去。
哧啦!徐德成划火柴点灯,屋子一下明亮起来。
小小子穿衣服,侧过身系扣子。徐德成缠绵的目光望着她问:“愿意再见到我吗?”
“俺愿意。”小小子蚊鸣一样的声音道。
“你嫌我这张脸,丑陋吓人?”
“嫌?”小小子下炕,梳理蓬乱的头发说,“嫌的话,我就不编排理由让你……”
徐德成伸手拽住小小子的胳膊,说:“鬼精灵你。”
小小子靠近他,狡黠地笑道:“有冲喜的,哪有冲邪的呀。大哥,我叫人给休了,正吃奶的孩子他们留下,俺才二十一岁,守得住熬得了吗?俺实在需要一个男人啊!”
“趁着年轻你可以找一个男人。”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