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金问:“捕人?”
钟扞犹豫了一下,点头说“很可能,得到时候看。”
“杜一鸣。”
郑金“噌”地站了起来。钟扞按住他:“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只是一些线索。”
郑金摇摇头:“我不希望干没把握的事情……”
“我负责任。”钟扞强调说。
郑金犹豫道:“最好请示一下。”
“这个主我做了。”
几十大汉簇拥着段凯明从楼内出来,分别上了两辆车,车无声地离开了城建集团的大楼。杨涛开车跟上去,打手机报告:
“他们已经出发了,沿幸幅大街往南去。”
钟扞开着车,郑金坐在旁边。钟扞对着耳机说:“杨涛,千万不能让他们发现……”
奔驰车和另一辆车呼啸而过。杨涛的车紧紧跟着,两辆警车也紧随其后。路边出现一排平房,车队下了公路,往平房开去。杨涛的车开过路口,在一棵树下停住,他拿红外线望远镜在车内向平房处看着。后面车灯照亮了车内,钟扞的车开过来,停在杨涛车后。
杨涛下车,走到钟扞车旁,钟扞问道:“怎么样?
杨涛一抬下巴:“那排平房。”
钟扞看去,平房在夜间显得黑黝黝的,只有—个窗口亮着灯光。
“走。”钟扞带头,杨涛、郑金跟着走下公路。
平房内,一个西服革履的男人被打手按在地上,满脸是血。
几十壮汉站在周围,其中一打手吼着:“马明,你不是能躲吗?躲得过初一,还能躲过十五?
被称作马明的人抬头看,惊恐地哀求:“我……不是……”
打手一巴掌扇去,马明痛苦地哎呦哎呦直叫唤,马明的夫人蜷缩在墙角哭泣着。
钟扞向郑金、杨涛做手势,两大分头绕到另一边,其余警员施行警戒包抄。钟扞猫腰向亮灯的房子靠近。
平房外,手下簇拥着段凯明朝平房门口靠拢。平房内,打手面目狰狞道:“今天我就把你废了吧!”
马明恐惧万分,马太太惊叫:“千万不要!马明,咱们还钱……”
马明颤巍巍地说:“……我还钱,我还钱还不行吗?”
段凯明终于出场,破门而入:“啊呀,马经理……你看这算怎么回事……快起来……”马经理被人架起,段凯明继续道:
“不就三百万吗,你早一些打到我的账户何必吃这个苦头……”
段凯明指着周围的打手说,“你们也太不像话了,怎么这么不讲礼貌……还有马太太……快,看看受伤没有……”马太太已经全身瘫软,几乎站不起来。
钟扞抬头看,郑金也在平房对面看他,钟扞做个手势,郑金点头。两人同时跃起,郑金一脚踹开木门,钟扞厉声喊道:
“不许动!警察!”
屋里人愣了一下。一个大汉扑向后窗欲跳,突然停住,缓慢地向后退,一只手举着枪顶在他脑袋上——杨涛从他身后站起。段凯明也吓得筛糠,被包抄上来的警员看住,郑金扑上去抓起马经理翻起看,一愣:“钟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