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萌站起来弄着试验瓶:“找我有事吗?”
“想跟你聊聊。”
“跟我?聊什么?”这时有人敲门,钟扞刚要去开。门突然被推开,庄丹宁站在门口。钟扞感到意外:“是你?”
吕萌走过来:“谁呀?丹宁?你来这儿干嘛?”
庄丹宁旁若无人地走进来,眼睛四处看。吕萌有些尴尬地看着不说话。
钟扞说:“你……有什么事吗?这是法医室,外人不能进入,请出去。”
庄丹宁看着钟扞,微微点头:“钟扞——我就找你。”
钟扞急忙拉住庄丹宁出门:“找我?外面说。”两人走出法医室,钟扞问,“你有什么事?”
“杨涛呢?他们说得问你才知道。”
“找杨涛什么事?他有任务。”
庄丹宁看着钟扞,撅嘴道:“我哥没人管啦?你们一个个都有任务,看我哥的事就归我了?是吗?”
“不是有人守着吗?”
“撤了。现在没人了。”
钟扞疑惑道:“撤了?谁撤的?”
“我哥出院了,现在在他宿舍呢。”
钟扞松了口气,无奈地说:“你就不能把话说利索了,非得切成一段一段地说?”
庄丹宁得意地笑:“我乐意这么说话,你还得听,气死你!”
钟扞气得说不出话:“你……”转身就走。
庄丹宁在后面叫:“哎,你别走,我哥要找你。”
钟扞跟着庄丹宁来到庄振明的宿舍,庄振明从抽屉里拿出一摞资料,钟扞凑近一看,原来是从整形医院搜到的病案。“你这都是什么时候弄的?”
“从吕萌交给我以后一直在弄,出了丁然的事就放下了。”
钟扞直起腰:“这就对了。我刚才还想,你出事以后我让人打开你的抽屉怎么会没看到呢?”
“我拿回来弄的,当时……有些不放心。”
钟扞笑笑:“还对郑金耿耿于怀?”
“现在不会了。那天你走以后我想了好久,这样真不行,我说句话你别在意。其实这些东西早该给你,可当时满脑子就想着谁也信不过,只能靠我自己。”
“连我也信不过?”
“对。我一直对郑金有看法,觉得他脾气大本事小,动不动就训人。后来……”庄振明认真地说。
钟扞接道:“后来丁然一来队里找郑金闹,把吕萌也牵进去,你对郑金的意见就更大了。”这时有人敲门,只听庄丹宁大声地喊:“哥,开门。你锁着门干什么?”
庄振明打开门,庄丹宁探头往屋里看。庄振明埋怨道:“我正跟领导谈事呢,你又裹什么乱?”
庄丹宁责怪道:“没良心,人家来叫你吃饭。谈什么呀?没完没了?”
钟扞走出来:“振明,你刚出院,还是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再说吧。”
“你先别走,我还有话和你说。丹宁,别管我了,你先回家吧。”
“那……好吧,你要吃饭啊?”庄丹宁不放心地叮咛着。
庄振明不耐烦道:“行了,絮叨。”
庄丹宁走了。庄振明关上门,回身看看钟扞,说:“你既然什么都清楚那我直说吧。我敬佩你的工作态度,可你怀疑吕萌让我感觉不舒服,所以才躲着你,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收拾我们队这个烂摊子。”
钟扞看着庄振明问:“你觉得我现在做得怎么样?”
庄振明诚恳地说:“不算太好,但已经不容易了。郑金这样的都能踏踏实实把心思放在破案上就说明了问题。我在医院的时候,郑金去看过我,我们聊过,他其实挺欣赏你的。”
“你们和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