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太现在在哪?”
“在香港,她女儿莱莱在香港读书。”
“我可以看看吗?”
“你想看哪间?”
“书房。”
小阿姨领着钟扞向里走:“这边。”
吕伟进躺在家中的沙发上,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电话扔在一边,电话插头拔了,手机也关了机。
不一会儿,他睡着了,窗户上不时闪着外边车灯的影子。
一个黑衣人渐渐临近他的沙发前,吕伟进感觉到什么,猛地睁开眼,顿时吓得魂飞天外。楼下,一辆黑车开走,四周寂静无人。
少顷,吕萌的车开过来。家门口,吕萌用钥匙打开门,疲惫不堪地扶着墙走进来。屋里漆黑一片,她打开灯,发现电话线被拔了扔在一边,她马上扑过去拿起电话紧张地来回看着,赶紧接上线拨号,话筒里传出无线系统服务小姐的声音:“对不起,您呼叫的用户没有开机。”她把电话挂上,跌坐在沙发上,随后又马上弹起来拨号:“喂,你好,请找一下吕伟进局长。我是他女儿。下午就走了?”
吕萌马上打开包翻找着,拿出电话本赶紧按着号拨着:
“喂,吴秘书,我是吕萌,你知道我爸去哪儿了吗?”她皱着眉,“肯定不在单位?”随即掩饰着说,“啊,我有点事找他,我的手机没开,他的手机也没开,可能跟我没联系上……算了,不是工作的事,算了,我等会儿他吧,多谢你……再见。”
她绝望地挂上电话,之后焦虑不安地看着电话,一会儿拿起,又放下,心急如焚地站在电话前看着。
林凯年的书房里,东西收拾了一半,零乱地堆放着。小阿姨解释道:“林太太说,这房子里除了书房的东西,其他的都不要了。我正收拾哪。”
钟扞问:“你一直在林家?”
“嗯。从他们买了这房子,我一直跟着。”
钟扞拿起一张全家照片,指着一个小孩问:“这是谁?”
“这是莱莱,林太太的女儿。这是他们家惟一一张全家福,是莱莱刚做完手术照的。以前他们全家都不照合影。”
“为什么?”
“你没看出来莱莱不笑吗?以前她的脸一边大一边小,眼睛也是一个小,一个大,做过一次双眼皮手术又做坏了,脸就像阴阳脸,十岁之前她没上过学。这是做完大手术后照的,莱莱还不敢笑,怕把脸又笑歪了。”
“这是哪年的事?”
小阿姨想了一下:“两年了吧。”
钟扞问:“你知道做手术的医生叫什么吗?”
小阿姨沉思道:“好像叫杜,杜……杜一鸣……”
“你有林太太的电话吗?”
“没有。有事她就往家里打电话。”
钟扞看着照片陷入沉思,这时手机铃响了。
电话那头的吕萌坐在沙发上泪眼蒙蒙地说道:“钟扞,我是吕萌,我爸找不到了……”
钟扞举着手机冲出别墅:“……你别慌,等着我,我马上到!”他飞快地上车开走。小阿姨不知所以地也跟出来看,车已飞驰而去。
吕萌站在公寓楼下看着远处,她的眼神十分矛盾。
钟扞的车飞快驶来,眨眼间车停在她面前。钟扞跳下来急问:“吕萌,你爸怎么了?”
吕萌一脸感激和歉意:“对不起钟扞,没事了。我爸刚刚来电话了,他说有事,没跟我联系上。对不起,让你跟着着急了。”
钟扞松口气,看着吕萌的神色又有些疑虑:“没事就好……我头一次看你这么慌。”
吕萌掩饰地说:“上去坐坐吧。”
“不了,没事就好,你吃饭了吗?”
“没有。”她见钟扞欲言又止,便问:“……有事吗?”
“我是从林凯年家出来的,他的女儿林莱也在杜一鸣那儿做过整形,我想赶紧查查病案。你能跟我回趟队里吗?”
两人朝车走去。钟扞说:“吕萌,你说有人威胁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