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服差不多都是我做的。”
“我能看看她要做的那件衣服样式吗?”
“有这个必要吗?”刘晓丽看着郑金。
庄振明假装看着路边的报栏,用余光看着远去的郑金和刘晓丽。
刘晓丽和郑金来到一个挂着“晓丽服装店”招牌的店里。
刘晓丽放下包说:“你先坐吧,我给你拿去。”
郑金坐下,环视着四周。少顷刘晓丽出来:“……料子她都看好了,就是这块,因为当时没货,所以我说进完货就让她来。”
郑金用手摸了摸衣料,“这衣服多少钱一件?”
“如果按这个样式,用这块面料,差不多两千。”
郑金大吃一惊:“两千?!”
刘晓丽不解地说:“我这儿一直是这个价钱,没多要。”
郑金掩饰道:“她来做过几次?”
“记不住了,我可以给你查单子。”
郑金站起欲走。刘晓丽把他叫住:“哎,别走。你问完我了,我还有一堆问题问你哪。”郑金只好又坐下。
“你是丁然一的前夫还是丁然一现在的丈夫?”
郑金一下愣了:“你什么意思?”
“你还没回答我。”
“她死之前我们是要办离婚手续,可一直没办。你问这个干嘛?”
“我说她怎么老看中式结婚礼服,她是不是有男朋友……?”
郑金急了:“不知道。”
“我看八成有,而且这个人一定喜欢中式衣服。”郑金听完一下愣住了。
钟扞、庄振明和江克三人正说话。庄振明说:“我认为应该立即对郑金实行强制措。”
江克突然站住问:“丁然一死亡那天,郑金不在现场的证明人都找到了吗?”
庄振明不满道:“就是这个问题,他一直不配合。”
江克说:“他说过,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钟扞插话:“我认为,丁然一被害当天,郑金在不在现场没有意义。”
江克一惊:“我不明白。”
钟扞耐心地说道:“丁然一服用毒,应该是由于自己失误造成。如果在丁然一死亡之前的一段时期内,凶手把毒药放入丁然一平时所用的药瓶,毒药跟丁然一常用药混在一起,凶手就不一定会出现在案发当天的现场……我说清楚了吗?”
江克锁眉道:“可是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毒药就是郑金下的呢?”
钟扞没有回答。庄振明说道:“郑金这些天的行为,疑点很多……”
“你们在暗中进行了监控?”江克显得不悦。
庄振明没有否认。江克看看钟扞,“对自己人上手段甚至采取强制措,我的意见是必须向上级请示。”
钟扞想了想说道:“我同意。在没有充分证据的情况下,对一个刑侦队长的处理更应该谨慎从事……看看再说吧?”
江克几乎看不出地点点头:“顺便问一句,杨涛去哪儿了?”
“丁然一死亡现场搜集到的指纹和遗留物,我让他去省厅技术处做技术鉴定……”
“避免内部出问题?”
钟扞点头。江克笑笑:“你工作很细致。”
杨涛走进钟扞的办公室便将身后的门关紧,钟扞抬起头问:
“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