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丹宁忽然说:“他不跟人结仇就没有人恨他呀……我觉得郑金、吕萌就有可能。”
杨涛吓了一跳,看着庄丹宁,紧张地说:“丹宁。这话可不能瞎说。”
庄丹宁认真地说:“不是吗?郑金老婆丁然一死了没两个星期,我哥就被人枪击,这不明摆着吗?你别怕,我肯定会抓住他们马脚的!我知道是我哥得罪了郑金!再加上吕萌跟郑金有那事,准是他们!你看昨晚吕萌晕倒的多是时候?”
杨涛阻止着她:“丹宁,你全是胡思乱想!”
庄丹宁的眼泪又涌了出来:“那我哥白对你好了……从好几年前你俩开始搭档,吃亏的就总是我哥。你什么时候替我哥想我哥?可是你呢,你帮助过我哥吗?……”
庄丹宁道:”你有什么对不起的?”
“我不要离振明那么远,也许凶手就不敢开枪了。“杨涛后悔的样子。
“你才傻了,真要杀一个人,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这次我哥躲过了,谁知到以后会不会再出事?”
杨涛劝道:“丹宁!别想这些了,你哥受了伤,还指望你照顾呢……啊?你没告诉你父母吧?”
“哪敢呀?吓都吓死他们了。”
杨涛拉起庄丹宁说:“走吧,你哥该醒了,我们去看看他。”
里面镁光灯闪着,吕萌一脸冷汗,被助手扶着出来。钟扞迎上来,她推开钟扞向外面跑去。钟扞追出,看见吕萌进了卫生间。钟扞无奈,眼巴巴又看着吕萌返回发一件。两个实习法医也出来了。钟扞急切地问:“怎么样?”
小王肯定地说:“是个男的。”
“这个人肯定心理变态。”实习法医小李说。
一个技术员举着相机从里间走出来。钟扞吩咐道:“马上把票片洗出来。”
吕萌虚脱了一样靠在楼道墙上,两眼空洞地看着房顶,钟扞走过来:“对不起,我刚才说得太重了。”
吕萌无力地摇摇头。钟扞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吕萌:“你衣服都湿了,擦擦汗吧。”吕萌无力地摇摇头,还是不说话。
钟扞一脸疑惑:“吕萌,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吕萌脸色苍白,撑着站起来,慢慢向屋里走去,钟扞不知如何是好。
钟扞走进江克办公室。江克说:“我已经安排把庄振明转到市医院,那里条件好一些,安全也有保证。”
钟扞点点头,坐下说:“杨涛现在守在哪儿呢。凶手当场击毙,虽然还不清楚有什么背景,但估计至少眼前庄振明不会再有危险。”
江克看着钟扞问:“你认为是谁要杀庄振明?”
钟扞沉了一会儿:“我怀疑是杜一鸣。”
江克皱眉道:“为什么?”
“吕萌刚做完尸检,杀手是个做过变性手术的人。”
“变性人?那可不是个小手术。”江克吃惊的样子。
“对。郑金已经去摸过底了,我估计在青城能做这种手术的人不会多。”
“所以你想到杜一鸣。”
“是。”
“可是杜一鸣为什么要杀害庄振明?要害也应该……”江克没说完后面的话。
“杀我,对吧?”钟扞未等江克说下去,接道。
“或者继续杀宋朝平……”
“我也这么想,所以我分析可能是庄振明发现了什么线索,而这线索又是杜一鸣不想让人知道的。”
江克突然说:“你跟庄振明聊过吗?”
“不深。据我掌握的情况,还没有发现有实质性的突破。”
江克沉默半响,又说:“还有没有别的可能?”
郑金冷冷地叫道:“小德子,你属泥鳅的?过来!”
小德子毕恭毕敬地说:“这不是非之地嘛,您干嘛非捡这儿观察?咱换个地方聊成吗?”
郑金喝道:“别废话。昨天这事儿谁干的?”
小德子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样:“您问我,我哪儿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