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只是一方面,我现在最担心那孩子受伤的心灵,经过了这件事,她还能不能用一颗正常的心对待生活?毕竟打击太大了,而她又太稚嫩了,承受得起吗?”
钟扞抬头说:“我们呢?我们能用正常的心态对待眼前的事儿吗?”
“我不知道。其实我很失望,我对眼前的一切都很失望。”
“吕萌,我不会放弃的。”
吕萌望着钟扞,感觉到一丝欣慰:“不错,毕竟有个不折不挠的警察。”
“原谅我现在不能分心,相信我,案件结束,我会考虑我们的未来!”
“呵……案件结束?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坚持到案件结束。”
“你什么意思?”
“我没事,别管我了,你还是破你的案吧。”吕萌的电话响了,“是我,有事吗?太晚了,我看还是另找时间吧!”吕萌放下电话说:“是郑金,要找我谈。”
“你应该跟他谈谈,毕竟是同事。再说,你相信是他杀害了丁然一?”
吕萌不语,电话又响了,吕萌不接。铃声一声接着一声。
钟扞拿过吕萌的电话,按动接听键,刚要说话,被吕萌抢过:
“我自己说。”
小酒馆内,郑金、江克和吕萌三人各有心事地坐在一边。
郑金低着头,面色阴沉,吕萌是丝毫不退让的表情。
郑金说:“我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你也说了,在你父亲的笔记本里发现了丁然一的号码,这说明他们之间确实有联系。”
吕萌不以为然道:“那怎么啦?丁然一已经调到我父亲的单位,她是我父亲的下级,我父亲不能有她的号码吗?”
“可是丁然一的手机不见了,杀害丁然一的人为什么要拿走她的手机?是不是害怕人家查出电话通讯记录?好端端的为什么怕人知道曾经通过电话?是不是心里有鬼!”郑金坚持道。
吕萌生气地说:“有鬼的是你,手机也许就是你拿的!”
郑金百口莫辩的样子:“你……我只是希望能帮个忙,配合一下调查!”
“我要提醒你,没有人授权批准你调查我父亲,你那是私人行为,我说出我父亲的疑点也不是为了给你冼清嫌疑,只是出于我的职业道德!”
江克插话道:“哎哎,我今天做东请你们吃饭,不是看你们吵架,更不是看你们破案,争论谁是凶手的!丁然一的案子队里有专人负责,你们都不应该插手,自己给自己洗清,弄不好,白的也变成了黑的!”
“我是有口说不清!”郑金气恼的样子。
江克劝解道:“我只是希望你们二人不要像现在这样剑拨弩张,见面就吵,毕竟现在还是一个队里的同志,谁也不是犯人。”
吕萌解释说:“我是有态度不好的问题,可我是有原因的,如果你们的父亲被怀疑,你们是什么感觉?”
郑金丝毫不让步:“你是警察!你得有原则!”
吕萌反问:“请问你是警察吗?你有原则吗?”
“你……”郑金气得说不出话来。
江克一拍桌子:“干什么?还吵?我这个领导就一点面子也没有!再吵,你们明天都停职!”
吕萌站起来:“停职就停职,我本来就不想干了!”
江克被噎住:“你……”
吕萌拂袖而去。
江克对郑金说:“郑金,吕伟进的事情,你就不要再介入了,我们会接手。”
“那我……”
2吕伟进在书房内,借着微弱的台灯灯光,手哆嗦着在擦一个相框,擦着擦着忍不住老泪横流。忽然传来吕萌的脚步声。
吕伟进吓得一哆嗦,急忙藏起照片。吕萌推门而入:“爸,还没睡?看什么呢?”
吕伟进掩饰着:“啊,过去的老相册,翻着看着,不由得想起过去那些老同学了。”
吕萌释然:“嗬,还以为您想起了什么往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