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萌萌,你的气色也不好,怎么啦?”
“没事儿,死了一个同事,有点难过。”
“我听说了,现在的市面上,太不太平了,警察也性命难保,听说,是你们内部的人干的。”
“爸,您就别问了,哎,您的手怎么抖起来了。”吕萌过来抓住吕伟进的手,担心地看着。
目伟进抽回手:“没事,没事,老了,老了。”
“爸,您准是又熬夜了!”吕萌眼睛湿润了。
庄丹宁拿着哥哥的照片。大滴眼泪落下。庄振明的照片栩栩如生,似乎还在微笑着注视着她。庄丹宁又拉开抽屉,翻看着庄振明的遗物:厚厚的几沓稿纸和出租车票。她无意识地翻着,摆弄着,突然里面掉下了一张纸片……她捡起那张纸片……吕萌家电话铃声大作。吕萌抓起电话,里面响起庄丹宁的声音:“吕萌姐,我想起很多事,我要见你!”
“是么!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吕萌边起边穿衣服。
庄丹宁跑出屋子,向吕萌家的方向跑去。角落中蹿出钟扞,“丹宁,你去哪儿!”
三人回到庄振明家,钟扞拿着那张纸片。吕萌搂着庄丹宁,庄丹宁在瑟瑟发抖。钟扞自责道:“我们太粗心了,在这里找了几遍,竟然没看到过这张纸。”
庄丹宁问:“这个地址又什么价值吗?”
钟扞把纸片放到自己的衣袋里:“现在还不知道,不要对其他任何人说起这地址,好吗?”
庄丹宁郑重地点点头:“嗯!”
钟扞问:“你还想起了什么?”
“其实这段时间我哥回到家经常练枪!”
“练枪?”钟扞不解。
吕萌也奇怪:“他练枪干什么?”
“他不告诉我,问他,他就说,自己枪法不好,在警校没好好学,现在要补课,对,还说什么怕遭人暗算!”
钟扞和吕萌对视了一眼。
钟扞又问:“还有什么?”
“还有……还有就是我哥总在琢磨那个戒指的来历,还到处打电话查那个戒指是谁打的;还有,就是托人到交通队查什么档案……”
钟扞激动起来。庄丹宁接着说:“我哥还问我,杨涛是不是很关心他的行踪,我说是。杨涛也经常问我哥在干什么?”
“你都说了?”
“嗯!”
“丹宁,你怎么早不对我说!”钟扞埋怨道。
“我前段时间都吓懵了,连害怕都不知道。吕萌姐,我今天晚上突然感到害怕,您能陪陪我吗?”
吕萌抱住庄丹宁:“丹宁别怕,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钟扞出现在交警大队档案室。一交警在努力回忆着:“是有你们队的两个人来,是省厅的杨涛带着来的,来查一个肇事记录,结果,那记录丢了!”
“另一个是不是叫庄振明?”
交警忙说:“对,是姓庄。”
钟扞拿出庄振明的照片:“是他吗?”
交警肯定道:“是他!这人挺逗,还戴着手套。”
“你说那个肇事记录丢了?是什么肇事记录?”
“车祸呗,死了个金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