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扞深受震动:“好!”他向守在门口的值勤警察一摆头,值勤警察让开。
“谢谢钟警官。”庄丹宁向病房门走去。她进入病房,一步步向杨涛走近。
杨涛的眼泪刷地下来了:“丹宁!你瘦了!”
“你也是。”
“我胖了!我在这儿不用跑不用颠,在享清福。”
庄丹宁走到离杨涛几步远,停下,不再往前走。杨涛心疼地说:“你要多吃点。”
庄丹宁咬着嘴唇,忍受着内心的煎熬,哽咽道:“杨涛,我哥死了以后,我一直以为我哥的魂儿就附在你身上了,所以我觉得我哥没走!”
杨涛浑身一震。
庄丹宁顿了一下,继续道:“但是我现在觉得,有点孤单。”
“我伤好了,会天天陪你的,我会一辈子陪你的,你现在就是我的命了!”杨涛心酸地说。
庄丹宁几乎要痛哭失声了,但是忍住,向后退去。她退到门口,喊了声:“保重!”跑出房门。
杨涛向着门口,一口气说出一大堆话:“丹宁,你要小心,不要到处乱跑,要坚持锻炼身体,天冷了要勤换衣服!”
门开了,两个刑警进来。杨涛抬头一愣,随即镇静下来。
两个刑警不情愿地走近,显出厌恶的神情。
杨涛问:“钟扞呢?”
刑警道:“走了,我们负责你的事。”
杨涛垂下头:“哦,知道了……真快。”
5立交桥上,夜风阵阵。吕萌陪着庄丹宁在夜色中看着车流。
庄丹宁的神色镇定多了:“我已经好多了,吕姐,我真的好多了。”
“我是个傻姑娘,这个社会太复杂了。而我,太简单太幼稚太相信干净,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我太渺小了。”
吕萌理着庄丹宁头上的碎发说:“丹宁,你永远不是一个人,有大家,我们都是你的亲人。”
庄丹宁哽咽着:“吕姐,你放心,我会坚强的,就是失去了所有的亲人我也不怕,我会好好地活着。”
吕萌心疼地把庄丹宁搂在怀中:“你会活得好好的!”
“你们让我想的事儿我会想的,只要能够搞清楚我哥的死因,我不会隐瞒任何事情,不过我得回去想想,理出个头绪。”
“相信你……要快。”
“嗯,萌姐,你也该回家了。如果你不忙,不妨也去照顾一下钟扞,我知道你们关系不一般,他现在焦头烂额,也许你该陪陪他。”
吕萌脸一红:“我们不一般?你听谁说的?”
“别不承认,我哥说的。”
吕萌笑了。
法医室里,钟扞**着上身,肩膀上面一大块红肿。吕萌拿着碘酒,在手上擦着酒精,走过来。钟扞感激地表情:“你怎么知道我这膀子给人打了?”
吕萌笑道:“你有个对头啊。”
“郑金?……”
吕萌开始按摩。钟扞疼得直咧嘴:“哎哟……”
吕萌停下手:“太重了?”
钟扞强忍着:“不重,不重。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尤其不要告诉江大队。”
“那你就自己忍着吧!让你疼死!肿死!木死!”
钟扞强忍着,汗珠已经出来了。吕萌按着,突然不按了,眼泪掉了下来。
钟扞道:“怎么啦?按哪?我不疼,我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