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拼命,早晚会出事儿的!”
钟扞一下子坐起来。吕萌呆在那里。钟扞懊丧地说:“我已经被证明是无能的了是吗?你们都认为我破不了案对吗?或者我应该把宋朝平抓起来,草草了事,万事大吉对不对?”
“不,钟扞,不是你的错,你坚强点!我心中的你不是这样!”
钟扞用拳头狠狠地砸在桌子上:“可事实证明我就是无能!”
“那你就无能下去吧!让所有人看你的笑话吧!你滚吧!回你的省城吧,青城不需要你!”
钟扞愣住了,望着吕萌:“吕萌……我……”
吕萌上前,低着头,靠近钟扞。钟扞伸出双手,慢慢地伸向吕萌的脸颊。吕萌抬头望着钟扞。钟扞的双手微微发抖,靠近着,靠近着。吕萌闭上眼睛等待着。
钟扞突然停住手:“不!你在可怜我!”
吕萌猛然睁开眼睛,愤怒地望着钟扞。
钟扞衣着整齐地走进江克办公室。江克一脸严肃,开门见山说:“上面的意思,尽快抓捕宋朝平。”
“我的意见没有被采纳吗?我的想法他们一句都听不进去?
“你说完了吗?”
“没有!如果把宋朝平留在外面,保持对他的压力,让他狗急跳墙,胡咬乱咬,我想杜一鸣的真实面目会暴露,也许真正的王爷也会露面的!”
江克叹口气:“你说的我都说了……上面还是希望尽快抓宋朝平,尽快定案。还说……”
“还说什么?”钟扞忙问。
江克犹豫道:“还说如果你有不同意见,建议你回省城,让省厅重新派人。他们甚至认为应该将你就地撤职,原因是办案不力,影响破案进程。”
钟扞顿时语塞。
一束斜光射入审讯室内。杨涛坐在受审的位置,他肩头的伤依然未愈。对面,钟扞、江克神色凝重。钟扞的吼声在回**:
“那两个人是你的同伙?”
杨涛无所谓的表情:“我说了不会告诉你们。”
江克问道:“本来你要破釜沉舟,用自己的枪杀害庄振明,只是歹徒的枪被击落,你才灵机一动拿起了他掉下的枪对不对?”
“算你们推论正确,我确实是想瞒天过海,只是我昏了头,不该扔手套。”
钟扞生气道:“你究竟想瞒什么?!”
“我对杀害庄振明一事供认不悔,振明是我杀的,除此以外,你们不要再问了!”
钟扞痛心地说:“杨涛,你身为警察,执法犯法,杀害自己的同事,你的手上沾满了庄振明的鲜血,你一点没有后悔吗!”
“我杨涛是个讲义气的人,给庄振明偿命,我心甘情愿,大不了一死,别的不要为难我!”
“你给庄振明偿命,可你对得起庄丹宁吗!”
杨涛的面目扭曲了,“不要用这种事情来软化我,我已经是个死人啦,我不配谈感情!”
“为什么要杀害庄振明!”江克口气严厉。
杨涛扭脸不答。江克继续问道:“杨涛,你跟庄振明有什么私人恩怨?”
“我说了我无可奉告!”
钟扞和江克走出审讯室外。只听杨涛在里面喊:“我的伤还没好,你们要讲点人道精神,我要求养伤,我不能接受这么多次的审讯!”钟扞和江克似乎已经熟悉了杨涛的这种喊声。
江克道:“用目前的方法,再问一百遍也是一样,他现在是油盐不进,要反抗到底了!他背后一定有主谋。”
郑金青筋跳地走过来:“这小子还不说?让我去会会他!
我就不信那个邪!”
江克白他一眼:“你想怎么样,刑讯逼?用拳头替庄振明报仇?”
郑金无言以对:“我……”
钟扞说:“现在关键是要保护好杨涛的安全,他已经成了本案的证人,如果能够突破他的防线,我们对于自己的敌手可能就有了更清醒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