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什么办法?”方剑云仍是冷冰冰的,“我态度已经够积极了。刘县长日匕京,我又跟他见面又请他吃饭,也算是抬举他了!这是个小项目.我出面已经见格太高。反正没有外方投资,我们就不能立项,你再说什么都没有用……”
林依依越听越吃惊,眼睛都瞪大了,一个劲儿地说:
“天哪!真是想不到……”
方剑云见她太震惊,似被吓坏了,有些过意不去,态度才缓和下来。
“想不到什么?”
林依依张口结舌,望着他说不出话来。过了一阵才扑过去,抓住他的手。
“剑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你今天和以往,怎么像两个人啊?我都不认只你了,怎么会这样?”
方剑云望了望门外,见没有人进来,就甩开她的手。
“没什么,我要去开会了……”
他又想走开,林依依气得提高了声音:“方剑云!”
方剑云背对着她站了一阵,却低声说:
在那一刻,林依依简直不敢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她甚至怀疑,方剑云是不是苏了他对刘县长的承诺?她也怔怔地站在那儿,不禁心乱如麻,方才领教了这位总戈的傲慢……
不,事情不是这样的,也不该这样,真的很奇怪呀!
她呆呆地望着方剑云的背影,这背影很坚决,似乎不想给她留下任何余地―这背影是她最熟悉的,又是她最陌生的;这个男人曾经是她的希望,也是家乡人民的希望,现在却让她深感绝望。在经历了那样的生死考验,在他和她有了仙女山的浪漫之后,他不该这样对她!
“为什么?”她只能问出这三个字。
他背对着她站了几秒钟,然后平静地、缓缓地说:“对不起……”
林依依的眼泪立刻止不住地流下来,她脑子也怎么都转不过弯来,总觉得方剑云的态度有问题,仿佛他心里有什么事儿不肯告诉她?对了,他这样做,一定有着深沉的背景,而她却不知道事实真相!现在这项目已经不重要了,她只想找出他这种态度背后的真相,究竟什么原因促使他改变了对她的态度?简简单单的“对不起”三个字,岂能解释一切?
“不,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她跑到他面前,不顾一切地叫道,“告诉我!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方剑云的嘴角紧紧抿着,他想,一定不能让她,还有刘县长知道那份通报的事儿……
那么,就让他独自承担这一切吧,哪怕让他们觉得,他背叛了他们……
于是他皱紧眉头,答非所问:“没什么……我忙得很!”
他迅速走出会议室,“砰”地关上了门。
在那个瞬间里,林依依的心仿佛停止了跳动。她猛地跌坐在沙发上,全身都感到虚脱般的晕眩无力,天和地似乎也翻转了·。·…
肖蒙和乔韵的见面更简单也更直接。或许肖蒙早就在盼着这一天?与方剑云相反,她很想让老板的夫人知道事情真相,届时她将怀着同情之心,也掬上一把酸酸的泪。
她们俩提前下班,先约着去购物,乔韵没买什么东西,肖蒙却大包小包满载而归。走到停车场.肖蒙都快拎不动了,立刻把这些漂亮的纸盒子扔进后备厢。
“天哪!我真想找个地方,赶快试穿一遍!”肖蒙喜滋滋地大声说。
乔韵回想起刚才在商店里,一向端庄的女副总竟然像个花蝴蝶似的,穿着鲜艳的服装在镜子跟前飘来**去,不禁笑起来。她什么都没买,但却替同伴高兴。一个人努力工作,总得有个乐趣才行。她想,肖蒙比自己更懂得生活,因此才跟丈夫琴瑟和鸣·,·…
肖蒙突然搂住她,在她耳边悄声说:
“刚才那套内衣很性感,你穿了一定很漂亮,方剑云也会喜欢……你为啥不买?难道你还不好意思?”
肖蒙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就搂着她的肩说:“好了,我们去吃晚饭吧!我还潦喝点儿红酒呢!只需打个电话,让司机来开车,送我们回家。”
正值下班时间,大街上的车流络绎不绝。肖蒙开车很小自,在众多横冲直撞的七租车之间,尤其像个矜持的贵妇人。她的车也挺漂亮,是一辆白色宝马。乔韵不仟车,也不识车,但她觉得这辆车与肖蒙很般配。她们去的饭店也挺高级,餐厅装布得很华丽,餐具闪闪发亮,在水晶灯的映照下熠熠生辉。乔韵不大爱吃西餐,但池承认这个安排不错,四周的客人都彬彬有礼,很有教养,说话也很文雅。不像中誉厅,总有人在大声喧哗……
“这里很安静,我们可以好好聊聊。”肖蒙点了一个奶油蘑菇,一份法国蜗丰,又对她说,“你也尝尝这个吧?很清淡,也很营养……”
乔韵点点头,顺从地同意了。她这才意识到,女伴可能有话要对她讲。
“你们公司最近情况怎么样?”她索性直率地先问,这也是她想知道的。
“晦,就那样,今年情况不好,或许明年会有起色。”肖蒙漫不经心地问,“你呢?现在跟我们老总是住在你家,还是他家?关系怎么样?”
“我们最近挺好的!”乔韵忙说,“住在我家,也经常回他家……”
她有些后悔,不该跟肖蒙出来。这个女人怎么啦?似乎总在关心他人的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