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起精神,尽心尽力地服务。女人无疑是在渴望着需求着,然而行动起来却推推拒拒,闪闪躲躲,在**不停地磨转,让他额外地消耗了许多气力。他渐渐躁起来,猛然著力,女人就象雪橇一样滑向床边,脑袋垂落而下,散披的头发在地毯上扫拂不已。
“掐我,掐我!——”女人迫不及待地呼喊。
晓雄的双手就恶狠狠地掐卡下去。
身下的女人痉孪般地挣扎,忽地翻出眼白。
晓雄下意识地松了手。
女人急促地喘着气,象只捯气的鸡。
晓雄这才觉得心里怯了,他怔怔地盯着女人的脖子。那一带白晰的皮肤上赫然地留着卡掐的红痕,看上去着实有些惊心动魄。
他担心女人会生气,女人却在他的耳边喃喃地说,“真好,真好……”
钟文欣真的是以此方式达致了满足。洪开源是她的入门师傅,她是在挣扎中在受虐中初享快感的,以后便相沿成习了。
躺在晓雄的臂弯里,钟文欣让自己由亢奋状态慢慢地转为平静。是这个男人让她如此快乐的,她的心里溢着惬意,也溢着对身边这个男人的依恋。她的手不停地抚摸着晓雄的脊背,那情形就象出足了风头的舞女,在爱抚自己的红舞鞋。
晨光早已升起,密闭的窗外隐约地传来汽车的声响。虽然还恋着床,但是钟文欣不能不起身了。九点钟还要会见几位大客户,那是已经约好的事情。
钟文欣一边穿衣一边对晓雄说,“对不起,我真想留在这儿。可是今天上午,还有一单生意要谈。”
“真的,我也想留在这儿,可是今天上午我还有课。”晓雄说。
洗漱完了收拾好了,两人一起离开客房。钟文欣心里忽然有些依依不舍,于是说道,“走,我找个地方,咱们一起喝牛奶吃皮萨好不好?”
晓雄点点头,女人买单请吃早点,这等好事晓雄就却之不恭了。
汀州市有一家“佛罗伦萨”西饼屋,那里的西点颇有名。钟文欣带着晓雄,开车去了那里。看得出这家店的生意不错,店前的泊车位几乎是满的,钟文欣好不容易才找了个空位置,插进去把车泊住了。晓雄从车里出来,正要跟着女人往店门那边走,忽然有什么东西一晃,让他即刻收住了脚。
是那辆宝石蓝色的“威姿”车。“嫩嫩”在店里!陪着这么个老女人在“嫩嫩“面前用餐,那可真是有病了。
“喂,晓雄,快进去呀。”钟文欣在店门前回身催促他。
“对不起,我这才想起来,讲义没有拿,等会儿上课就麻烦了。”
“吃了东西再去。”
“来不及,来不及了。”
晓雄忙不迭地摆摆手,转身就走,仿佛担心动作慢了,会被人拖进去一样。
钟文欣也就招手道了再见,然后独自进了店门。
“佛罗伦萨”西饼屋的店堂挺大,店里的味道十分诱人。那是由蛋糕和面包的鲜奶油味儿,皮萨饼的洋葱烤肠味儿和现磨现煮的咖啡什么的混合而成的气息。靠墙那边的货架上陈列着蛋糕和各式西点,烤皮萨的电炉就摆在收款台旁边,在那里做着现烤现卖的表演。临街的那排玻璃窗下摆着桌子和厢式座椅,供用餐的客人落座。
晓雄既然没来,钟文欣也就不想去买什么皮萨,她打算来杯热奶和一小块蛋糕,就这样把早饭打发了。
钟文欣排到收款台前,忽然看到女儿钟蕾站在柜台里边,正和一个领班模样的人谈着什么。钟文欣叫了声,“蕾蕾——”,钟蕾转过身看到母亲,神色竟有些慌乱。她匆匆地离开那人,然后向母亲这边走来。
钟文欣说,“蕾蕾,你在跟人谈什么呀?”
钟蕾说,“没,没谈什么。”
女儿大了,很多事都不会给妈妈说的。钟文欣叹口气,随便地问一句,“是来这儿吃早点呀?”
“对,对,吃早点。”
钟文欣觉得奇怪,“梅姨在家没有给你做早饭?”
“不,做了。是我自己出来,想,换换口味儿。”
钟文欣又叹口气,女儿这是执意要瞒着她了。钟文欣不再追问,只是说,“你想吃什么?”
“和妈妈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