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么年轻,真让人放心不下。
“没有说你不专业的意思,就是感觉,似乎你更需要被保护呢?”西尔莎的不信任直白地写在脸上,“主要是觉得你没有攻击性。”
刚才被陈寄言独特的出场方式唬住,回过神来,从头到脚审视他。身材瘦削,面色苍白,眼睛亮亮的,不像她见过的任何人,像第一次尝试飞行的鸟,从未远航过的水手。
“为什么想要离开,你在这里不是很受到尊重吗。”
“尊重。”她咂摸这两个字,自嘲般笑笑。
“明知故问,你刚刚也看见了,场面太大,我压不住了,当初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西尔莎耸肩摊手。
“谁?”
“无关紧要的人,总之尽快跟你同伴取得联系,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接到任务后为数不多的好消息,对象愿意配合。如果没有遇到袭击,的确是个简单轻松的活。
不过,鬼地方?陈寄言目光投向窗外,阳光明媚,建筑和谐,比酊枢不知道好多少倍。
最重要的是,空气中的fs浓度非常低,来的路上看了实时监测的指数,偶尔有波动,但大致维持在个位数。
简直神清气爽,不会需要时刻紧绷着神经应付可能有的大幅度波动,也不会因为排斥反应身上乃至神经系统刺痛。
就连每日可以维持正常行动的时间也增加不少,在定枢每天八小时算状态好,蔓都也只是多了一两个小时而已,现在竟然可以活动12小时,他从来没觉得时间这么充裕过。
还没离开,他都有点舍不得。
当然,对常住民或许不算什么,抛开任务不谈,来这个地方对陈寄言简直是度假。
系统无法完全监测到,不会有陌生人投来好奇或怜悯的目光,也没有蛮不讲理的监护人。
“你们约在哪里,蓿谷这么小,竟然还没成功碰头?”
“嗯?你说那个地方,那完蛋了,你朋友肯定去上课了,短时间出不来。”
“上课?”
“主城的人多依赖系统,恐怕早就不知道字怎么写,这里的人热情又爱传教,但是纸笔油墨很贵,当然不舍得把自己的给出去。”
“很简单的,只要能成功默出一首完整的诗就算过关,最多一两天,他就出来了。”
“这个吗?”陈寄言拿出怀里的司机送他的纸问。
“哦,你这份还是带签名的,也是我的粉丝?”
她拿起桌上羽毛笔蘸水在最下面一行字划了一道波浪线。
“西尔莎,是我的名字。”
“你实在不放心,可以在开放时间去找人,不过你确定要原路出去?”
爬上来时,不觉得有多高,站在二楼窗边望下去,高度有点吓人,他刚才落脚的几个地方,角度都极其刁钻。
“这件袍子给你,就说是我的新随从,之后出入教堂,不会有人为难。”
接过外套的同时,陈寄言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只是虚握着,她太瘦太小,伶仃的小臂仿佛一折就断。
“三秒就好,请配合工作。”
“系统么?”
西尔莎好奇观察手腕上都出来的一圈东西,时不时戳一戳,并没有表现出抗拒。
“如果你之后定居酊枢或者蔓都,会配备新的系统,这个手腕只是临时作用,方便共享定位,不过回去酊枢前最好不要用这个联系,我和同事来的时候就被人盯上,贸然启动,产生的波动会被捕捉。”
“目标a?为什么要给草率的备注,不是给你看了我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