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长了。”并且她的字体太抽象陈寄言看不出是什么字母更不会拼。
“你呢,叫什么名字?”
“陈寄言。”
“好的小陈。”
幼稚的报复。
“还有一件,你刚才提到默港,是有向那边求助?”
那么这次袭击,可能针对的并不是他,或者说不止他。
“作为任务对象,竟然不了解我的资料吗?对待自己的工作就是这个态度?”西尔莎为自己被轻视而感到不满。
“不是态度问题,我没有权限。”他现在还处在见习阶段,对任务毫无用处的信息不会展示,因为不需要他来做决策。
“我本来就是默港人。”她姑且接受了这个原因,勉为其难解释道。
“离家出走,大人不管?”
“谁要他们管!一群自以为是的老家伙!”
“任务详情没有,说明,你的身份背景对我的工作毫无益处。”陈寄言不留情面地戳穿这个事实。
“还不明白吗,小朋友,默港不在意你,酊枢认定你毫无威胁,所以我才会在这里。”
虽然对这位天才诗人对酊枢的意义不明,但是陈寄言明白自己几斤几两,重要任务哪里轮得到他。
“怎么可能,你别想套话,我可是——”西尔莎很少被这样贬低过,恼羞成怒。
可是什么?
“默港来信,”她拆开信件,看到内容眉头紧锁,抬头看向陈寄言,表情复杂。
“不是写给我的,是写给你,陈寄言。”
“信上说,不用在意酊枢系统,默港随时欢迎你去。”
“你要去吗?”她的眼神充满了警惕,身体下意识后退几步,是明显的防御姿态。
“来的路上收到了袭击,看痕迹,大概是默港。”
真是阴魂不散。
“你真的会带我回酊枢?”只有陈寄言一个人说服力不够,有选择的情况下,她可不想再回默港。
“袭击真的跟你无关?你自愿跟我们走?”
双方都持怀疑态度,这不行,任务难度会大大增加。
“西尔莎,以防万一,我要跟你确认一遍,你是自愿离开,且不再回去的,是吗?”
明明这样年轻,身形也这样单薄,只比她高出一个头,西尔莎却隐约感受到一种无言的压迫感。
“当然,所以我联系酊枢把我带走。”默港只是他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万一酊枢没派人来,或者来得太晚,她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小e给他的反馈,她的呼吸频率没有变化,大概率不是在撒谎。
“那就好,跟默港的关系,选择酊枢的原因,这些我都不会问,我的任务是将你转移,只要你配合,一周内,我们返回酊枢。”
“合作愉快?”陈寄言伸出右手。
“合作愉快。”西尔莎回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