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好累好辛苦,不是说酊枢上层都是酒囊饭袋,系统只要8岁以上智商就能操作?”
“你听谁说的?”外面关于酊枢的传闻还真是五花八门。
她望天装傻。
“除了最后一句,其他基本没对,能够做到任何没有使用过的心智健全的人能很快上手,这是一个成熟的系统应该做到的,面向大众的东西就不应该有门槛。”
“至于酒囊饭袋,来酊枢的都是高级牛马打工人,真正的所谓上流阶级,都聚在蔓都,不是那么好见的。”
“啊那他也挺可怜的。”
“我觉得,还在为前途发愁的你是不用去可怜执政官的。”普通打工人是不用去心疼资本家的。
“你作为他的继承人是不是很有压力?”
“职位又不是世袭制,我只要好吃好喝活得比他久顺利继承遗产就好了,谁给我压力。”
就算继承遗产失败也不是无处可去,不然就是在酊枢当基层员工,不然就彻底摆烂去研究所混吃混喝,充当珍惜动物被人研究观赏。
“我真可怜。”她错了,她不应该去心疼两个男人。
“放宽心妹妹,人生不会轻易完蛋的。”
可恶,用这种语气叫她妹妹,她就是被男人的脸和声音给迷惑了。
“西尔莎。”
他忽然非常严肃郑重的叫她的全名。
接着说出了堪比上班一样恐怖的话:
“你需要上学。”
他也是刚才接到临时附加任务,送这个未满18岁的任务目标报名注册上学。
假的都是假的,好看的皮囊,温柔的声音,都是陷阱。只有每天的早八是真的。
“不是早八哦。”人做坏事的时候总有超乎寻常出耐心,陈寄言和颜悦色道:
“你这个年纪的小孩,上课时间是七点半。”
现在离开酊枢还来得及吗?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她开始怀念默港怀念CSA了。
“自己被迫临时加班然后给孩子连夜报名学校的大人最可悲了。”
“我鄙视你。”
语言上的攻击毫无用处,她恶狠狠说完,算是出了口气,看着陈寄言疲惫苍白的面容,不计前嫌开始同情他。
同是天涯苦命人。尚且年轻还有良心的她以德报怨:
“没事我以后混出名头了一定专门设置一个职位,我们就在休息室和下午茶看看书,不会像他一样压榨你的。”
陈寄言的皮外伤进酊枢就被处理完毕,现在已经看不出什么,可他躺在车上的样子西尔莎印象深刻,呼吸都已经非常微弱,脸上,手臂上留着几道血痕,她非常专注地盯着,生怕一眨眼人昏死在路上。
跟她从前在蔓都见到的养尊处优的矜贵小少爷们不同,陈寄言是一款很适合摆放在展示架的珍贵书籍,不适合在外面灰头土脸的干粗活。
听完陈寄言大为感动,并表示真有那么一天他一定跳槽去她部门。
“有安排你的去留吗,后面由谁接手?”陈寄言带人回来一天都要过去,却没有收到任何相关指示。
正疑惑着,一个灰西装的青年小跑着向他们招手,陈寄言停下脚步,看见他胸章上写着一串编号,是系统的员工。
“找到你们了,首先恭喜你,成为酊枢的一员,欢迎加入酊枢,为人类社会未来贡献力量。”
“小E,”他现在才打开跟系统的连接,“这个是有效编号吗?”
“是的,经检测,仍在有效期内。”
说完官方的开场,他提出要领着她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流程手续应该都走完了。”经过出任务途中被袭击,陈寄言比较警惕。
“陈先生您也一起吧,补上仪式。”
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