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带到一楼,连廊对面的中央,立着一块跟界碑很像的雕塑,和半人高的红木桌。
“请在这里签下你们的名字。”
“跟录入系统不同,惯例是要默写一遍誓言再签名的,不过现在签名就可以。”
正常他们刚进门完成检查就应该过来,只不过被司闵带着走另一个门,跳过了这一步。
西尔莎很潇洒地签完自己的大名,轮到陈寄言,他翻到扉页,看见上面印着酊枢两个大字。
随意看了几页,几乎全都是写在教科书里面或是挂在荣誉墙上的人名。
游今洄赫然在列。
他也跟前者一样默写下誓言,末尾签下名字。
陈寄言想了想,提笔在下面多加了一行。
笔尖离开纸面,室内竟然起了风,带着书页沙沙作响。
接着是一阵嗡鸣的警报声。
“红光闪烁,那是什么意思?”
“顶层出事了,陈先生,我先送您和这个孩子去地下庇护所。”
陈寄言第一时间联系游今洄的办公室,监护人显然比眼前这个陌生人更值得信任。
“别担心,没事的。”
“据说酊枢的防御系统是最顶级的,我今天刚来,就要见证历史了吗?”
西尔莎完全不害怕,反而非常兴奋。
“我应该记得你不是一般的小姑娘。”
他刚发完通讯,恰好看见了匆匆赶来的秘书小姐。
电梯不稳,提示灯闪烁几下彻底罢工,秘书简带着他们从应急通道离开,螺旋状的楼梯,一百多层楼,两个废物望而却步。好在他们的监护人是完全了解他们的习性的。
“稍等一下。”她在检查设备是否可用。
“好了,请上去吧。”
似乎是通过齿轮咬合运转,不需要额外电力,跟地铁的残疾人通道差不多。
一开始他还端着姿态,表示自己走楼梯就好,然而跟着秘书一起步行到了二十一层,身体就完全支撑不住,老老实实上了电梯。
期间一直说服秘书上来,西尔莎也多次怂恿,自己偷懒让同伴在旁边看着,脸皮再厚也顶不住。
又十来层后,人家喘都不喘,他心率还没缓过来,本人彻底躺平,完全抛弃羞耻心。
“姐姐,要不然我用新的鞋子跟你换吧。”
西尔莎说的是检查时的一次性拖鞋,统一码数,虽然也不太方便,但至少比十厘米的高跟舒服些。
秘书小姐婉拒。
“真好”她说,“我有一个妹妹,也是十八岁。”
陈寄言分神一会,看着其他楼层的人有序离开,应该是去到所谓庇护所。
然而就这么几分钟,楼层数字已经变成了三位数。
“简小姐,是不是走错了,他的办公室不在顶层。”
秘书小姐脸上看不出任何异常,温和解释:“是这样,紧急通道的门坏了,需要走夹层之间的特殊通道。”
“好了,请下来吧,我去启动,只需要几分钟。”
第32章欢迎回来新官上任,向来是要烧三把火……
“这不对吧。”
是之前司闵带他来过的一处户外露台。
此刻逆风站着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士,头发一丝不苟高高盘起,姿态从容,视线直接越过陈寄言,锁定在西尔莎身上。
看来是专门在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