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
江别寒缓缓覆上身,沈舒云下意识地侧过头,不再看向他,琥珀般的眼睛专注地盯着锦被上的纹样,仿佛那里绣了怎样稀奇古怪的图案。
他似乎笑了笑,不,确实是笑了,因为喉结颤动的细微感知传递到了她这里。他贴上她的耳朵,极尽缠绵地亲了亲,而后含咬着耳垂,慢条斯理地舔舐。
酥麻的感觉不轻不重,算不上不适,更谈不上爽利,但偏是这样才难捱,沈舒云不满地拽了拽垂落到眼前的发丝。
江别寒轻轻喟叹,松了口,凑到略泛红的耳边。
“不告诉你。”
他笑得狡黠,“这是狐狸的小把戏。”
他伸手从她手里解救下被拽得有些曲卷的头发,亲了亲她洇着水汽,微红的眼尾。
“你耍我!”沈舒云怒目圆睁,慢半拍地反应过来,绯红攀上她的脸颊,为她平添几分动人心魄难以目移的艳色。
又羞又恼,报复心蒙蔽双眼使人迷失,沈舒云当即咬住了近在咫尺的喉结。
江别寒停滞住了,像是谁按下了暂停键,迟钝的神经终于跳动着提醒她,沈舒云霎时间想到了什么,撑着手往更深处钻。
但狐狸的坏心眼这个时候冒了出来,等她隔开一个安全的距离,缓缓放下心时,他又缠了上来,覆着她,发丝顺着他脸庞垂落,仿若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网住,动弹不得。
江别寒挥了挥手,床幔落下。
他哑声道:“狐狸的小把戏怎么能说给猎物听呢?”
“是不是,舒云?”
第55章
叶琮身形疾驰,几个腾转间就跨越了数道名山大川。
修为又精益了不少,多亏了老祖送来的珍材异宝。
老可能是怜他自幼失去双亲的缘故,族内小辈中唯他最受宠爱,明明老祖不问世事,却时常挂念他的修行。
叶琮眼眸缓和,这次突破的事他没有在信上和老祖说,就是要留着见面了给老祖一个惊喜。
忽然,他腰间的玉简闪了闪,一道信符飞出。
信中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速来崇玉山。”
崇玉山为叶家管辖境内的一座山脉,常年云雾缭绕,山内没灵脉,灵植稀少,连妖兽都少得可怜,穷成这样的山不多见了,故而族内子弟历练时都绕着这座山走。
老祖怎么召他去崇玉山?
脑子里的疑惑一闪而过,叶琮掐诀朝另一个方向赶去。
*
和以往雾气密布不同,这回如云海般壮阔的雾气分割开来,一条没有雾气的清晰的小路蜿蜒至深处。
有点摩西分海那味了。
叶琮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顺着小路往前走,他没有动用灵力,就像散步一样慢慢地走着。
他有预感,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点什么大事。
会是什么呢?
杂七杂八的年头在他脑海里晃荡,一个揪着一个争吵,比浆糊还乱。
叶琮摇了摇脑袋,停下脚步,面前是一座不起眼的小屋。
炊烟袅袅,篱笆上缠了爬藤植物,看起来格外温馨。
“站在门口做什么?还不进来?”
他衣着俭朴,面上带着和善的笑,仿佛一位颐养天年的凡尘老翁。
“老祖……”叶琮定了定,恭敬地行礼。
“好了好了。”他扶起叶琮,“进来说话。”
桌上温了壶茶,正散发着清淡的茶香,缭绕在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