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有疼,怎么和电视剧里演的不一样啊。
她觑了眼江别寒,要不……再试一次?
反正多试几次就学会了。
方才力道太大磕到了,沈舒云充分吸取教训,减轻力道放缓速度,轻轻在江别寒唇上啄了一口,得逞之后飞快地后退。
她像头回轻薄良家少年郎,孟浪鲁莽,行事之间不得章程。
两次亲亲收尾,江别寒才后知后觉地回神,舌尖轻轻扫过双唇,定定看了沈舒云半晌,耳根后噌地烧起云霞,他的狐狸耳朵霎时卷起,含羞草般的缩了起来。
沈舒云看得玩心大起,当头什么也顾不得了,探出玉白的手便要撸平狐狸耳朵,狐狸耳朵一颤一颤的,撸平后便又蜷缩了回去。
但偏生她现下耐心十足,挠了挠狐狸耳朵,时不时蜻蜓点水般的碰着耳尖,好容易舒展开的耳朵便又蜷起。
如此反复,饶是江别寒也不由出声,“舒云——”并不难受,但很是难捱。
他涌到喉间的话吞咽了回去,因为沈舒云面露委屈,皱着眉道:“刚到手了人,你便要反悔么?说了给我摸的……”
江别寒:“……”
他仿若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滔天大罪。
“好吧……我识人不轻,瞧上的夫君是个冷心肠……”她神情凄惘,屈起指节抹了抹不存在的泪花,一副怅然若失暗自神伤的模样。
澄澄如水的眸光望过来,江别寒哪里硬得起心肠,防线皆数溃败,弃甲曳兵临阵倒戈,大尾巴当即在她手边晃来晃去,勾引般的蹭着沈舒云的手背。
“舒云……”
“嗯?”
沈舒云正撸得爽,闻言抬头瞅了他一眼,手中动作却丝毫未停,顺着毛发生长的次序,从尾巴根部直撸到末梢。
“舒云可不可以再唤我一声……”江别寒吐字越来越轻,末尾几个字几乎没有声音。
沈舒云下意识地凑近他,眼底满是迷茫,“唤你一声什么?”
“……唤我一声夫君。”
原来是这个,沈舒云放下大尾巴,没理会大尾巴依依不舍的勾留,整个人更进了一寸,捏了捏他的脸,笑嘻嘻道:“江别寒,你在得寸入尺唉”
江别寒呼吸一窒,心猛地一跳,舒云她发现了端倪么,发现了……他是个求索无厌欲令智昏的人吗?
他心里仿佛压了块重达千钧的巨石,顷刻间便压得他喘息不过来。
肉眼可见的,江别寒心情低落得头上仿佛有一团阴云,状况出乎意料,沈舒云慌了神,“夫君夫君……”
一连叫了好几声。
天晓得,她只是想逗一逗江别寒唉。
谁知道这么不经逗啊,江别寒慧根过人,看起来一副巧捷万端的模样,怎会如此!
沈舒云有几分泄气地揪了揪江别寒的耳朵,随即蜷缩的狐狸耳朵便松缓开蹭了蹭她的手心。
福至心灵,沈舒云瞬时想通了其中关窍,莫非……江别寒很没有安全感?
所以会患得患失,会因为自己一句玩笑就垂头丧气。
她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同时也觉得自己压力颇大,身负了一个人如此强烈的喜欢。
好像只要自己没有妥善处理,就会辜负了真心。
“江别寒,我们可是结了同心契的道侣,天造地设的一对。”沈舒云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轻轻蹭了蹭江别寒的鼻梁,斟酌道。
“不要伤心难过了好不好?”
她扳正了江别寒的脸,郑重其事地说着,“我们男才女貌,实乃是天作之合,命中注定的姻缘唉。”
狐狸耳朵动了动,沈舒云眸光一闪,再接再厉,“夫君,我的好夫君,你在冷落我哎,你想听多少遍我都叫好不好?”
江别寒把她环紧了些,严严实实地搂着怀中的少女,恨不得将她全数遮住,不露出来半点,连月光也不能瞧见。
“嗯……”他轻声应着,随即吻上了沈舒云喋喋不休的嘴。
沈舒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吓得慌了心神,下意识地搂住江别寒的头,指尖划过江别寒本就松垮的发,带下了好些青丝。
她好容易从江别寒的吻里挣脱出来,推开他正欲欺身而上的脸,缓缓地喘气,看着江别寒发丝松散,气息丝毫不乱的模样分外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