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活量就这么好是吧。
江别寒哪里肯罢休,不依不饶地缠上来,还想再亲。
要死……她不会成为第一个亲亲时被憋死的人吧。
沈舒云见他头发松乱,就想借着这个转移江别寒的注意力,衣袖里探出一只玉白的手欲拔掉他头上的发簪,却被江别寒一个转头避了开来。???
就不许她接近了?
沈舒云不甘心还要拔,却被江别寒捉了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这是舒云第一次为我束的发……”他声音闷闷的。
所以舍不得吗?怪不得不让她拔。
自己随手一插便被人如此珍视爱重,小心翼翼地收着,沈舒云心里一梗,放缓了声音,“头发乱了,解下来吧。”
“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江别寒闻言伸手解开了束发,把簪子交给沈舒云,她细细端详着手里平平无奇的簪子,称不上多精巧的雕工,玉也不是什么好玉,与江别寒平素里戴的相差甚远。
但他却像捧着宝一样地戴着,连自己束得松垮的发也舍不得解开,沈舒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馈这些爱意,她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带着怜爱,郑重地在江别寒额上落下一个蝴蝶掠过般的吻。
墨发如瀑般铺散开,江别寒眼神迷离暧昧,捉着她的手,侧着头轻轻地吻了手背,这副神态配上他晃动的狐狸耳朵和翘起的大尾巴,与话本子里专勾人道心不稳的狐狸精相差无几。
月光静静流淌,移转了好几个窗棂格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舒云从他怀里钻出来,略带疑惑道:“我们为什么要坐在地上?”
江别寒怔愣了一瞬,很快把沈舒云拦腰抱起,轻轻放到了床榻上,他半蹲着环抱住沈舒云的腰肢。
“你不上来吗?”沈舒云面上有点狐疑地望着他,“蹲着不累吗?”
江别寒脸上带了几分她看不懂的深意,轻轻地叹了口气,他没有坐在床榻上,而是坐在了脚踏上。
“别坐在这儿,很脏的。”
少女拉着他起来,往他身上施了个避尘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喏,坐这儿。”
江别寒觉得虽然自己喝了酒,但醉的不是自己,反而是沈舒云。
某人心大地没有察觉危险,并且大胆地引狼入室。
“睡觉吧。”
沈舒云语出惊人,如平地惊雷般乍响。
“……”江别寒只沉默了一瞬,再开口时嗓音有些低沉,“好。”
他说着便要从乾坤袋里拿出被褥铺在地上。
方才满头雾水的的沈舒云此刻拨云见日,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江别寒,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她只是单纯地想抱着江别寒睡觉而已,他的怀抱很让人安心,而且确实也很舒服。
江别寒好看的眼眸有几分无奈的神色,认命地躺在外侧,任沈舒云八爪鱼般地抱住自己,听着清浅的呼吸,竭力克制自己回抱的欲望。
因为一旦开了口子,便会索取更多。
他想沈舒云会不会高看自己的克制力了。
一觉天明,鸟鸣报晓。
叶琮神清气爽地推开房门,正哼着小曲地走着,却陡然凝住了目光。
叶琮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必然是他打开房门的方式不对,又或者是出门前迈了右脚,否则,他怎么会看到沈舒云与江别寒形影不离地走着,一副神仙眷侣的模样。
叶琮震惊得声音都有些迟疑,“你们……和好了?”
沈舒云疑惑不解地看着他,“我们什么时候闹过不和?”
叶琮:“昨日……”刚冒了两个字就被打断了。
沈舒云斩钉截铁道:“定然是你看错了,我们这对爱侣从不争吵,琴瑟和鸣,岁月静好,你莫要胡说。”
江别寒在旁默契点头,时刻注意沈舒云脚下,“夫人,小心台阶。”
叶琮嘴角抽了抽,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贤伉俪,里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