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想了想,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林知夏】:有点,主要是不太真实。
【陆言】:正常,你那破原生家庭出来的。突然进这种地方,换我我都要怀疑人生。
林知夏看着这句话,鼻尖有点发酸。
【林知夏】:他说他睡客房。
【陆言】:那还好,起码目前是文明社会,他应该不会趁夜对你动手。
【林知夏】:……
【林知夏】:刚才那个问题,我回答你。估计我那六十平出租屋,可能连他家一个卫生间都比不上。
【陆言】:???那你要不要量一下
【陆言】:回头你好对比写进《当代社畜生存观察》里。
林知夏没忍住,笑出了声,随手打下一串【哈哈哈哈】
【陆言】:你笑什么?
【林知夏】:没事,我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坐在这里特别不合适。
【陆言】:你合适,证都领了,合法合规。
而且你别忘了,你也是打工人里,最会忍的那一挂。天选打工人!
林知夏盯着那句话看了一会儿。
【林知夏】:希望今晚能平安度过
【陆言】:放心!如果真发生什么,记得第一时间跟我说,我要在线围观!
【林知夏】:你滚
她把手机倒扣在床上,深吸了一口气。
明明沈砚舟已经说过,他睡客房。
可她还是没办法彻底放松。
时间一点点过去。
她正准备关灯,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没有刻意压低,在夜里格外清晰。
林知夏的动作停住了。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
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间乱了节拍。
隔着一道门,她几乎能想象出外面的场景——走廊昏暗的灯光,男人站在门外,神色冷静,像是在确认什么。
几秒后,门被敲响。
很轻。
“知夏。”
他第一次在私下里这样叫她的名字。
她喉咙发紧,还是应了一声:“……嗯?”
门被推开了一道缝。
沈砚舟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走廊的光落在他身后,他整个人却被阴影笼住,轮廓显得格外清晰。
黑色睡袍换掉了西装的锋利,却让他的存在感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