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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1883年002(第2页)

[142]亚理斯多德《伦理学》第十章(当时的我对这段话及其作者居然毫无感谢之意,现在看来简直不可思议,经历了这么多年之后再看,它似乎直接暗示了我本人的全部思想。不过,我的印象是,当初阅读《伦理学》时,根本就没看懂,直到我从一个传道者的角度自己想清楚了这个问题后,才惊讶地发现那些一贯被我称为“异教徒”的人居然在很久以前就琢磨得同样透彻。这段话的译文和解释读者可以在本卷书的前言中找到。)

[143]阿尔卑斯山高山钟花。(此处我指的是阿尔卑斯山高山钟花。尽管在融化后的马蹄印下,我也曾发现龙胆草,但我认为高山钟花是唯一一种真正穿透雪层的阿尔卑斯山花。番红花在经过一两天日晒之前总是懒洋洋的。但高山钟花从初生之日起就深爱它身边的白雪,之后更是长满漫山遍野。我曾看到它们令一片草场看上去像一件巨大的淡紫色丝绸长袍。(参见《乡村的叶子》第54和129页))

[144]我用斜体字以突出这句话的重要性,它的真理所能证明的东西远比这本可怜的书中提到的要多得多。

[145]错,这两句话都错了,尽管这样说我很难过。有人很可能爱花爱草但不爱上帝,更有人可能虔诚无比却不爱田野或百兽。我们在有形的事物中可以发现多少美其程度取决于我们对它们的爱,这样简单地说是可信的:该段结尾处关于狩猎的那些话应该换一种方式说,——仍旧出于同样的目的,——而余下的内容则应全部省去。

[146]又是可怕的圣芳济会修道士的腔调!我感觉自己不得不从《乡村的叶子》中删去一小段我的朋友(编辑先生)喜欢的话,——所有心地善良、满怀希望的女士也都会这样做,——即一切风雨的尽头都会出现灿烂的彩虹,一切事物最终都会修得某种圆满。因为事物的结局与我们毫无关系,与我们有关的只是它们的过程;而它们的过程往往没有丝毫美好可言。(摘自《乡村的叶子》,第74和149页)

[147]当我重新翻阅自己所有的作品中感情最为充沛而理性最为不足的这部分内容及其他一些内容——《近代画家》第二卷——时,(写于我生命中的蜕皮期),其强烈得近乎病态的**及狭隘的思维令我愈感难过。不过,从本质上说,这卷书是坦诚之作,如同我其他的作品一样;而从内容上说,大部分内容也是健康的,只不过养分已被**消耗得寥寥无几。

[148]这第三段话的大部分内容又是胡言乱语。爱既可以发自给予也可以发自接受,如果两者都是正确的,发自哪一个并不重要,——如果两个都是错误的,则爱无从产生。尽管将花朵视为朋友或宠物感觉很好,也很有趣,但是不要忘记植物界的美令我们获得的大部分愉悦都是各种植物带来的,而我们却无情地准备着时刻将它们打落、切碎、水煮,从而成为我们餐桌上的食物。

[149]使比较弥尔顿:

“它们随着她的来临破土而出,

在她晴朗的呵护下越发欢愉。”

[150]至此,最初的命题才开始朝着逻辑性的方向发展;推理也开始准确无误,有凭有据,一直延续到本章的末尾。

[151]我本该用a、b、c、d将这些内容更清楚地写下来,不过读起来恐怕就不那么美了。读者今后只要能够简单地回忆起本质美的第一种状态是通过同情之心感受到的幸福,第二种状态是通过颂扬之心感受到的精神意图就足以说明目前的解释是清楚的。因此“菲索尔法则”的第一条箴言就是“所有伟大的艺术都是颂扬。”

[152]“Exiitadcaelumfelicibusarbose。”

[153]这个例子选择得极为不当。小型威尼斯海马背上漂亮的突起都比它更有说服力,不过,我不知道那里面是否有销或者针之类的东西。

[154]仔细研究我的作品的学生要认真校对这些一再出现的段落与解剖学的研究有无出入,以便为“鹰巢”中就此问题的最终结论提供例证。

[155]“永远向着天地相接之处。”

华兹华斯《致云雀》

[156]读者们最好抛开我的理解去接受但丁对所罗门这一人物的优美解读——《炼狱》第十章第109行中的“Spiraditalamor”和第十三章第95行中的“Ch’eifuRe”等。

[157]正如我以后的作品中经常提到的,当代科学完全不再考虑人眼和显微镜的差别。

[158]骆驼眼中温顺的表情完全是伪装,参看帕尔格雷夫先生在《阿拉伯半岛》一书39页第一章中的描述。

[159]从未进行过!起码在我已出版的书中:不过我在牛津读书期间的很多动物素描和雕刻画足以说明我的意思。

[160]自此以后,被扩充到演化论的基础中去。

[161]仅用于物种本身的定义,在围绕物种起源的种种争论中,这个定义很少给出,甚至从未给出过,——参阅《杜卡里恩》第二卷第一章。

[162]我真心希望我们没有关心它。整个这一章都弥漫着学究气,令人厌烦;但却句句实言,临近结尾之处还出现了一些相当不错的叙述,此后在写《普罗塞耳皮娜》时进行了长时间的探讨。此外还有一层暗示的含以——实际上是双重含义——在我此后所有的作品中或多或少地得到一再加强,——首先,希腊的理想主义很乏味,而且活着的姑娘如果不像美第奇的维纳斯也可以非常漂亮;——其次,正如华兹华斯先生所说,他们还需要被“天赐”一两分想象力。

[163]莎士比亚戏剧《暴风雨》中的半人半兽的怪物,是丑陋的象征。——译者注。

[164]罗马皇帝哈德良的娈童,以英俊著称,在伴皇帝游尼罗河时溺水身亡,哈德良遂在埃及建安提诺城以纪念。——译者注。

[165]这段话遭到批判我的朋友的反对简直太正确了。我感觉它压缩到了极点且酷似苏格拉迪的论调;此外,它还引出了我提议的“从软体动物到人”的一连串举例说明。此后很久,我才从亨特先生那里求得一幅贝壳的素描,里面却没有牡蛎!尽管对此不完全满意,但作为外行我也将就了,现在却被遗憾地丢失了。

[166]错。平均体积是一般性的体积,——一些完美的形态还稍稍偏小。当然,此时我想到的是米开朗基罗,——不过最好以班迪内利为诫。

[167]请比较《普罗塞耳皮娜》中关于根的一章。

[168]这里所指的不是植物那些与人类有特殊关系的形态,如种子和果实,上帝赋予它们的香甜和淀粉在很大程度上仿佛不是为了它们自己,而是为了人类,因此,人类对万物和谐的破坏一直延伸到它们的身上,也正因为如此,人类才只能通过赎罪性的劳作才能获得它们的香甜和更大的价值。天谴降临到五谷和瓜果之上,野生的大麦无法结出饱满的果实,人类不得不汗流浃背才能获得充饥的面包。

[169]见《园艺协会》杂志,第一部分

[170]一派胡言,我痛心地看到——同样痛心地说,更糟糕的是,还是毫无自我保护地胡言乱语;因为我从未真正想说艺术“所有的”理想性都在于具体的差异中。这段话是争论中冲动的口误,本想作为最后的结论来反驳那些声称一幅画中的树不应该属于明确种类的人的。

[171]参见第二章第四节第21段。

[172]我猜这句话本来是指死亡的植物,或腐蚀的岩石和墙壁。但这一整章都很愚蠢,且毫无意义:它所有的含义,或者说想要表达的含义,很不幸,都在下面论想象力的章节中得到了更为清晰的说明。

[173]我希望我们的确是这样!在刚刚谈论完婴儿和老妇人之后,这个声明给得相当奇怪。

[174]又是自以为是;而且到了最不害臊的程度。

[175]参见《创世记》第一章第27节“神就照着自己的形像造人,乃是照着他的形像造男造女。”——译者注。

[176]参见《创世记》第一章第20~22节“神说,水要多多滋生有生命的物,要有雀鸟飞在地面以上,天空之中。神就造出大鱼和水中所滋生各样有生命的动物,各从其类。又造出各样飞鸟,各从其类。神看着是好的。神就赐福给这一切,说,滋生繁多,充满海中的水。雀鸟也要多生在地上。”——译者注。

[177]我很高兴地看到,即使在就“腐败的人类本性”突然迸发这股福音派教徒的**中,我至少摆脱了希望获得拯救的愚蠢念头,除非通过个人的努力。但我不知道自己将“傲慢的荒岛”作为努力的反面是想表达什么含义,因为一个真正的福音派教徒会说,傲慢是指试图任何事情都由我们自己来做。我相信我当时的意思肯定是说每一个人,一旦皈依宗教都变得和其他所有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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