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和亚理斯多德的《修辞学》第三卷第11页进行比较。
[254]关于臆想与简单概念之间的差别,参见第四节第3段。
[255]我这个及下一个例子都是从莱·亨特的令人敬佩的《想象与臆想》中选出的。亨特的这本书应当仔细阅读,尽管结构有些松散,但是我在主题需要填充和说明时,却可以进行参考。就刚刚谈到的有关缺少想象力的内容,请与他对艾迪生的戏剧《加图》的批评(第28页)进行比较。不过他对画家的论断以及所选择的例子,我却不敢苟同:他只注意他们的手法和对主题的习惯性选择,而没有感受到他们的力量;他曾经在盖都和卡拉齐画派的粗糙、折衷和缺乏思想上浪费笔墨,因此在对温柔的诗性需求中忽略了平图里乔,在对尊严的需求中忽略了列奥纳多,而在对色彩的需求中忽略了乔尔乔涅。
[257]我是根据一份样张描述的,在糟糕的印刷品中,这一树干变黑了。
[258]《以赛亚书》第五十八章。——译者注。
[259]这幅画现藏于瓜达格尼宫,是萨尔维特画过的最重要的风景之一。画中的任务参照街头乞丐画出。在河的另一边,就在基督接受洗礼的地方的正对面,画家用独特的洗礼情感,引入了一些正在脱衣洗澡的流氓。他很喜欢这件事。在碧提宫的衣服海洋主题的画作中,又画了一次,不过却因为一个按透视法而缩短的人物而增加了情趣。此人就在目光聚集的光流中,正在仰泳,脚最靠前。
[260]对这幅画的进一步研究使我对自己的一些解释产生了怀疑。它几乎被毁掉,被放在两盏灯中间,远离眼睛,从而使得很多阴影部分的细节几乎无法看清。不过在我有机会再次仔细研究这幅画之前,我不打算修改这一段落。我所描述的其它作品被置于更充足的光线之下,受到了更好的保护,读者可以相信我对它们的描述,因为我再次对它们进行了研究,是描述得到了肯定。
[261]参见《马可福音》第十五章第34节“申初的时候,耶稣大声喊着说,以罗伊,以罗伊,拉马撒巴各大尼。翻出来,就是,我的神,我的神,为什么离弃我。”——译者注。
[262]尽管富赛利有关这幅画的总体色调的评论以及将它和鲁本斯的处理方式进行对比都很正确,但是就像大多数深层的情况一样,这一情况他却没有注意到。
[263]佛罗伦萨的新圣母玛利亚医院的附属建筑中的壁画。
[264]参见《约翰福音》第九章。“耶稣说了这话,就吐唾沫在地上,用唾沫和泥抹在瞎子的眼睛上,对他说,你往西罗亚池子里去洗,(西罗亚翻出来,就是奉差遣)他去一洗,回头就看见了。”——译者注。
[265]此处有省略,原文为意大利文。——译者注。
[266](1500-1571)意大利雕塑家、金匠,除雕塑外,也从事金币、奖牌等金属制品的制作,代表作有《帕尔修斯》雕像,并写有《自传》。
[267]《多比传》的主要任务。——译者注。
[268]指米开朗基罗。——译者注。
[269]“酒神”。对面有一座小雕像,也没有完成,不过“仍然是一个神灵”。
[270]我本可以更多地强调这一可怕的雕像的幽灵般的活力,但是罗杰斯的《意大利》中谈到这一情况的段落取代了一切进一步的描述。我认为大多数爱好艺术的人都对这一段熟记于心。
“然后不要忘记死神的房间,
那里的巨大的黑夜和白昼形状
变成了石头,永远留在了那里:
但是却仍然在呼吸,在午时
施加双重的影响——仅仅让人感觉到——
要么同时出现,要么都不出现。在那里,经过无数时代,
两个鬼魂做在他们的墓头。
那就是诺伦佐公爵。请好好观察他。
他在沉思,手托着头。
在头盔似的帽子下面,究竟是什么在皱眉?
是一张脸?还有没有了眼睛的骷髅头?
在阴影中什么也看不清,不过就像蛇怪一样,
他让人着迷,让人无法忍受。
他的气度高贵,极其庄严!
晨昏时分,当远处传来唱诗的声音时,
更是如此——在那个三倍神圣的日子,
当所有人齐聚时,当所有人得到肃穆的歌声
抚慰,前去拜访死神时,你也不会错过。
那时你将会感受到他的力量!”
奇怪的是,(就我所知,)这是对米开朗基罗的精神力量的正确而全面的欣赏的唯一一段文字。也许是因为他的想象力过于强大,所以才很少有人理解他。就像我前面说过的那样,虚荣永远也不可能和想象相遇,不认真也不可能获得想象。他的佛罗伦萨同胞只看到他是个解剖学家,一个形体设计大师;艺术最终毁于对艺术本身所引起的对大师的愚蠢崇拜所产生的那种影响。
[271]我没选择借助于对具有想象力之手的创作过程的评论,而中断对想象力本质的争论。不过我们在离开丁托列托和米开朗基罗之前,几乎不可能不注意到作为他们概念清楚而具有活力的结果,所展现出的卓越的创作力量,也不可能不再次警告那些二流的艺术家:千万不要把这种决定的速度和不耐烦与做作的速度或懒惰混淆起来。我们已经发现,真正的想象的每一个结果都是某种真理;真理的特点就是以某种方式能够感受得到,能够被抓住,清晰而可以辨别,这就像谎言的特点是含混、混乱和惹人混乱。假如不能说绝大多数真理都有阴暗面的话,很多真理都有一个阴暗面,通过这个阴暗面,真理和高得让我们无法把握的神秘联系起来,——不,我认为只有那些常见的但是却可怜的真理,才能让人类的思想围绕它们转游,不过不管怎么说,它们都具有某一方面,能够让我们抓住,让我们感到它们坚如磐石,感到它们的形状尽管消失在云雾之中,但是却不可改变,实实在在,并且并不因为无边无际、像圣迈克尔山一般和远处的大陆相连,就变得不那么真实,不那么坚硬。因此,当想象力进行想象,进行感受,从中发现更多的东西,但是却越来越频繁地从中跳出来时,不管真正的想象抓住了什么,只要它是真理,就不可能变成别的东西。所发现的一切都指向和暗示更多的东西,为已经发现的真理增加稳定和真实感。不过假如起作用的是臆想或其它形状的伪想象,那么它所抓住的就不一定是真理,而仅仅是一个概念,而这种概念在我们打算抓住它时,就会躲开,变成别的东西。所以,当我们继续对它进行拷贝时,每一个部分都会和先前的不一致,然后时不时地消逝,留下空白,必须用手头的其它手段进行填充。在这些情况下,画家由于思想没有足够的物质或筋骨可供把握,因而不能够抓住自己的思想,所以很可能紧抓住自己画出的每一根线条,把它作为帮助和暗示,受它的误导而注意起别的事物,但是当他刚开始向刻画时,这一新事物却同样消散了,只能用另一个幻像来代替。就这样,他从一系列的幻像片断中,胶合出一个模糊、没有思想、偶然的整体,一个融合了系列概念中陈腐或普通的因素——因为这些必然会被首先捕捉到——的大杂烩,一堆青春已逝、冷漠渐增的事物——斧凿,不自然,空洞,用造作掩饰其空虚,用奢侈摆脱其死气。